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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辰日一别,季钦再未回府,等待的日子里,阮清攸找到了自己高价卖出去的络子,都被季钦藏进了书房深处,橱子里几大卷画轴之后。
若非是阮清攸看到季钦的藏品册子,发觉他竟有前朝山水大师的晚年真迹,想寻来一睹为快,怕也见不着这些络子。
季钦的书画藏品颇多,册子竟有七八折。
阮清攸记得这人并不好书画,也不爱看,也不爱写,也不爱画,但却有这么些,实在怪异。
怕不是下头人误会什么,搜寻来孝敬他的?那可真是寻错门子了。
但等到他挨个找到,展开,一一赏鉴时,却发现这里头很多都是自己早年收藏。
只是时日太久,他经过家族巨变,心境全转,于书画的喜好也很大变化。
再者年少时,世间珍宝于他而言都是伸伸手就能获得的,便一时喜欢收集而来,也未上多少心,这么些年过去早已记不清名字,待展开,才寻得了尘封记忆。
静静午后,他坐在书房地毡之上,抱着几卷画轴,越发地想念季钦了。
“季钦,已经一个多月没有回家了啊。”
等待的日子虽漫长,但总是平静,直至四月初二日清晨,一队人马打破了别庄长久以来无人归家的安宁。
这些人个个身着便装,但从他们与缉风,追雾的交流中不难看出就是金吾卫的人,最不济,总是季钦自己的人,别庄被里三层外三层戍卫起来,大门连门闩都加了两道。
其时尚早,阮清攸慌忙披了件外衣出门,见这阵仗一个趔趄——
季钦要么是摊上事,要么是……
已出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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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喜欢用卷睫来形容盼望,因为很努力,连睫毛都卷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