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许闻言,目光顿了片刻,随后浅浅拧着眉,向霍从舟看去。
他一双黑色的眼睛里如盈着水,想说些什么,霍从舟便继续道:“你都没这样叫过我。”
贺今:……?
他默不作声地将油门踩得更用力了些。
事已至此,先拉去医院看看吧。
钟许像是也被他无语到,噎了好一会儿,才缓声问:“霍从舟,我们从前是什么很健康的关系吗?”
“对不起。”霍从舟说。
钟许撇开眼睛,垂眸,摘掉了自己手上的运动护腕。
他看着那愈合却依旧可怖的疤痕,笑了笑:“这三个字,从我自杀那天起,你已经说过很多遍了。”
“许许。”霍从舟没由来地后怕,伸手握住了钟许瘦削的腕,小心翼翼地拢在掌心,他语气恳切,低声祈求着,“我会补好它的,我会……补好你的。”
钟许没再说话。
他手指轻轻动了动,却终是没有抽离。
磨砂黑的奥迪稳稳地停在医院的车位上,后座暂时没动作,贺今自然也没有要打扰他俩微妙氛围的意思。
他打开手机,给景裴发了条信息。
贺今:【工具人医生,收拾收拾准备接驾吧。】
景裴:【怎么了,宝宝?】
贺今:【从今往后你都不用再随波漂流了,因为你的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