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许看向霍从舟,带着点怀疑的神色,似乎在思考他这个“正好”的可信度。
可信度为零。
“贺助要去找景医生。”霍从舟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补充着。
贺今:我?又我?
他本在边上默默吃瓜,闻言心下诧异,面上却一点不显,波澜不惊的,甚至反应完美地迅速笑了笑,端庄又得体,道:“是。”
“而且霍总前段时间病着不得空,但也很记挂外公,正打算去看望他呢。”他非常有职业道德地、滴水不漏地接着说。
这话从贺今嘴里出来便自然许多,不刻意,却又将该透露的通通点到了。
钟许低垂下眸子,眼睛轻轻眨了眨,若有所思。
抛去个人的情感纠葛,单纯在外公的事情上,他总归是没办法对霍从舟冷着一张脸的。
Alan的到来实打实地予以了他与外公转机,让他们有了更多相守的时光。
“好……”半晌,钟许出声应着,而后对身旁满眼关切的楼予东温和地笑笑,说道,“楼哥,你去忙自己的事吧,不用担心我。”
楼予东欲言又止,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只闷闷地嗯了一声。
去医院的路上,依旧是贺今开的车,霍从舟和钟许则坐在后排。
“你同学好像不怎么喜欢我,跟防贼似的。”霍从舟转动着手上装饰用的戒指,开口打破了车内的沉默。
“楼哥。”他将这称呼在唇间滚了一圈,带着点咬牙切齿的味道,说,“叫得好亲密。”
那话酸溜溜的,却并不阴阳怪气,反倒是可怜,贺今在前头听着,饶有兴趣地挑了下眉。
怨夫,一种很新的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