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宝宝。”景裴闲笑着应答,手上动作不停,一直发出咕叽咕叽的靡靡水声,神色却是一副正儿八经的模样。
贺今的情欲完全被挑动了起来。
他无暇思索太多,环抱住了景裴,手在他匀称的肌肉上不自觉地摸来摸去。
景裴在贺今最沉溺的那刻松了手,然后若无其事地拿起花洒打开开关,替他冲洗起了身上的泡沫。
快感戛然而止,贺今迷蒙地睁开双眼看向他,表情疑惑不解,又有点可怜与哀怨。
“你——”他讷讷道。
景裴却视而不见、充耳不闻一样,只引着温热的水淌过贺今的每寸肌肤,又冲去了自己身上沾到的泡沫。
他牵着贺今出了淋浴间,踩在防滑的软垫上,拿过架子上的浴巾包裹住他,细细地擦拭了起来。
沐浴露的香味清淡而自然,萦绕在俩人鼻尖,贺今欲言又止,片刻,撇了下嘴,刚想伸手自己抒解,就被景裴捉住了腕。
景裴将浴巾垫在贺今身后,宽大的手掌握着他的胯,把他摁在了洗手台上。
贺今看着景裴在自己腿间慢慢单膝跪了下去,眸子却不动,始终盯着自己。
明明是下位者的姿态,是臣服与仰视,却莫名充满了居高的侵略感,仿佛一切都尽在掌握。
那眼神太深了,黑漆漆的,让贺今生出了一丝身为盘中餐的幻视之感。
“宝宝。”景裴薄唇擦过他的性器,轻启着吐出几个字,“继续。”
猎人洗干净了自己的猎物,准备开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