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裴将雪白绵密的泡沫抹在贺今的肌肤上,从肩头,到胸口,再至腰腹,一一抚过,涂得均匀而仔细,然后用掌心打着圈,按摩揉搓了起来。
他手法和力道都恰到好处,贺今被摸得有些痒,却又十分舒服,轻声地哼哼着。
他伸出湿漉漉的手,将景裴沾了水的碎发向后捋去,露出光洁的额头,深邃俊朗的眉眼没了遮掩,映着光,显得愈发温润与好看。
贺今越瞧越满心欢喜,笑着凑过去在景裴脸上亲了一口,发出了啵的一声响。
景裴顿了下,轻咳着,义正词严地说:“客人,自重。”
贺今闻言笑得更加厉害了,顺着戏将角色扮演贯彻到底,勾着景裴的脖子,靠他更近。
“景师傅,你好好洗。”他耳语道,声调悠悠,“我总要看到你回报的诚意啊。”
景裴偏眸看他,不做声,只是笑笑,旋即俯下了身去。
他搂着贺今,骨节分明的手指由脊背继续往下,划过臀峰,探入腿根,尽职尽责。
待涂抹完后方,便顺势转到了前头。
景裴揉捏了下囊袋,而后手指收拢,握住了贺今半硬的性器。
他极富技巧地开始抚摸撸动起来,若即若离,时轻时重,眼睛则紧紧盯着贺今的脸,不肯错失他的每一瞬神情。
贺今闷哼一声,腿一下就软了,双手抓着景裴的臂膀以作支撑,才堪堪站稳身形。
他指尖不由地蜷起,眉心微蹙,唇角泄出了些许细碎的呻吟。
在嘴上讨的便宜最终都会变成他向景裴求的饶。
贺今低头靠着景裴的肩,露着一点嫣红的舌尖,忍不住连连喘息,懒散,又享受般地叫着他的名字:“景裴……嗯、景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