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秦途日常玩世不恭、吊儿郎当的花花公子模样,感觉输一辆车出去,似乎也不是什么让人意外的事儿,确实像是他能干出来的。
他没再说话或评价什么,只是脸上不敢苟同与敬而远之的神色却并不加掩饰。
晚间的风自山林徐徐吹来,摇动树叶簌簌作响,凉爽,又带着自然的清新。
天气晴好,夜空中没多少云朵遮蔽,便显得星星繁多又闪亮,如同落入黑丝绒的碎钻,泛着点点的光。
贺今最终还是抵抗不住诱惑,从景裴手里接过了钥匙。
他坐上主驾,抚摸着方向盘,感觉隐隐兴奋了起来,侧目看向景裴,只见他依旧气定神闲,做了个请的手势,靠在副驾,一副全然放松与信任的样子。
贺今勾了勾唇,发动车子,驶离山庄,待到绵长的公路之上,一脚踩下了油门。
超跑的提速效果不用多说,背脊传来了明显的压迫感,两侧景色飞驰,畅快淋漓。
贺今对路况没那么熟悉,所以其实并没有把速度开得太快,控制在安全范围之内。
景裴用手支着脑袋,噙着闲散的笑意,开启了车子的一键敞篷。
后侧和头顶的两个板块先后抬起,移动,缓缓收拢,耳畔的风呼啸得愈发清晰肆意,贺今过了个弯,发出了声自由的叹息。
“是真爽啊。”他不禁感慨道,眸子映着路灯的光,亮晶晶的,彻底过了瘾,便放慢了车速。
他眼角眉梢因着情绪的调动起伏而泛起一丝水红,艳丽而夺目,风吹起细碎的发尾,又添了几分潇洒的气息,实在漂亮极了。
景裴凝望半晌,忽然开口问道:“下个月初,海城有环太平洋赛车锦标赛,参加的明星车队不少,你想去看看吗?”
贺今瞥了他一眼,又正常收回视线,只说:“不知道,不一定有时间。”
“比赛常有,社畜的假期可不常有。”他随性地笑笑,调侃着回复,“要上班的,景医生。”
景裴嗯了一声,若有所思,不再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