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今内心狂点头。
“从舟,你活得太顺遂了,觉得什么都是应得的。”景裴笑眯眯的,言简意赅地做出最后总结道,“多吃点苦头就好了。”
贺今内心恨不得把头点断。
正确的,中肯的,一针见血的。
景医生,嘴替。
霍从舟被景裴说得哑口无言,沉默半晌,苦笑了一下,附和道:“是啊,是我活该的。”
景裴见状眉峰微挑,心想会反思就是还有救。
下一瞬,霍从舟抬起头,急切,又郑重地拜托着景裴:“阿景,外公那边……”
景裴面色平静,墨黑的眼眸透着让人心安的沉熟稳重,淡淡开口道:“我知道,等会诊完,各项指标合适的话,会尽快安排手术的。”
他看了眼腕表,说:“我先走了。”
“好。”霍从舟回他。
景裴转身,路过贺今的时候,摇了摇手里喝完的豆浆杯子示意,说:“谢谢你的早餐,贺助,再见。”
贺今的视线跟随着他移动,闻言抬起眸子,同他目光相接,怔愣片刻,旋即回答:“客气了,景医生,再见。”
景裴颔首,嗯了一声,迈步离开了。
贺今重新看向暗自神伤的霍从舟,忽然问道:“霍总,Dr. Alan的事您和钟先生说了没有?”
霍从舟摇头,说:“原本是想等团队落地之后再讲的,现在……他压根不想见到我。你去告诉他吧,能让他开心一点,也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