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为什么他在我身下?

风不问见他收回了手,一声不吭起身向客栈走去,想必是自己的警告起了作用。

毕竟按照剧情,自己还不到死的时候。

平时有些小出入便罢了,这可是关系到结局的关键点,绝不可破坏了进程。

风不问不敢放松,一直等到柳还青绕过客栈离去,彻底消失在眼前,他才扶着树干慢慢站起来。

本以为昏迷后要许久才能醒,但现在看来恢复得也挺快,情况也没有糟糕到哪里去。

他原地活动了几步,发现自己不渴也不冷,甚至刚刚睡醒,也没那么困,有些惊喜道:“该不会是昏迷后梦游干的。”

正所谓无事一身轻。

眼下事情都解决了,柳还青也走了,自己吃饱睡足,有大把时间做想做的事。

风不问一时心情大好,把自己整理了一番,悠闲踱出了林子。

另一边,柳还青寻了个乾坤袋,回房间将秘籍尽数收好,回到林间找人,谁知却不见人影。

他疾步跑出客栈,一问客栈外的跑堂,才知风不问往街市东面去了,于是赶忙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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聆天城以舞乐为圣,不论茶馆酒楼、膳房商铺亦或是赌坊,皆有乐师舞伎在里搭台演出,几乎将乐坊与各行当融为一体。

风不问随意进了座茶馆,里边正有说书的将词本编了曲,如戏一般唱着,底下全是听了他的名声,来买座叫好之人。

风不问最喜听故事,在大堂寻了个位置坐下听,与此同时,门外有一行人无声无息走了进来。

玉玄宗除了明渊以白衣为主,其余人皆是黑白相配,远远望去庄严肃穆,旁人见了下意识退避三尺。

因此在三位长老进来后,不少人看见了他们,悄悄往边上挪了挪。

大长老玉凌寒生性沉闷不爱说话,决定在茶馆休整后,他抬手指了指大堂里空余的座位,一行人便往那处而去。

“这么多日了,也不知还青那边如何,这碎星宗也不来个消息。”五长老宋瑜落座后便不住发起牢骚:“我说,要不咱们今晚别歇了,尽快赶去碎星宗。”

二长老林声扬给他倒了杯茶,安慰道:“莫心急,不来消息许是还青在碎星宗待得好好的,咱们已经不眠不休赶了几日的路,你受得了,弟子们也得歇息啊。”

“可这几日,我的眼皮总是跳个不停。”五长老宋瑜没有喝面前的茶,转头对玉凌寒道:“大长老,你倒是说句话啊。”

玉凌寒吹了吹茶水,看了眼林声扬,点点头。

“看,大长老也说不必心急。”林声扬把茶点也往宋瑜面前推:“你快吃点喝点,莫要再胡思乱想。”

宋瑜紧皱眉头,喝了口茶,被苦得呛了一下,又抓起糕点塞进嘴里,被甜得糊住嗓子,梗着脖子硬生生往下咽。

“明明是茶馆,茶泡得这样难喝,心思全在别的地方。”宋瑜不满地把茶盏一推,茶水晃得四溅。

“聆天城么,就是这样的。”林声扬把茶盏挪去一边,拍拍他的肩道:“那别喝了,听曲,听曲。”

与此同时,台上的唱书人唱完了开场白,开始进入正题。

今日唱的正是他的独家拿手好戏,内容便是聆天城近段时间传得沸沸扬扬的卖油郎失踪案。

聆天城的失踪事件,每隔上一段时日便会发生,但这类事不知为何只在凡间知情人口中流传,聆天宗对此毫无反应。

且议论的人多了,又总感觉暗处有人盯着,渐渐的人们议论一阵后便闭口不提。

台上的唱书人胆子着实大,竟敢把失踪案编成唱词,还大肆演出,一下勾起了百姓的好奇心,短短几日成了全城最红火的唱书人,每日演出邀约不断,赚得盆满钵满。

今日这时段他正好受邀来此茶馆,放眼望去,满堂皆是他的戏迷。

风不问坐在角落,与玉玄宗的人只隔了两张桌子不到,他指尖随着鼓点轻扣桌面,听着唱书人将故事展开。

街上,柳还青向路人打听紫衣人的去向,渐渐往茶馆方向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