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为了证明他的话,商恪又低下头去吻应再芒的嘴唇,应再芒闭眼承受,只是回应显得缓慢无力,趁呼吸的间隙,他气息微弱地喃喃:“好晕……”
商恪的吻便逐渐转移,直到嘴唇触碰上应再芒的耳朵。应再芒反应很大地躲了躲,他缩着肩膀,耳朵很敏感,他能感觉到商恪的嘴唇很烫,沉重急促的呼吸喷洒在他耳边,热气蒸腾不下,应再芒无措地喊他的名字:“商恪……”
商恪埋在应再芒的颈窝,话语听上去有些沉闷:“叫哥。”
应再芒没得抵抗,脑袋发晕意识凌乱地叫了一声:“哥……”
话音一落,应再芒就感觉到他的脖子被商恪咬了一下。
那一瞬间似是有电流在应再芒身体里流窜,商恪给他的触感尤其清晰,先是一片湿热包裹,后又是牙齿的尖锐,但不疼的,应再芒没被人咬过敏感的地方,带来的感觉很奇怪,身体开始变得燥热,酥麻的感觉丝丝缕缕汇集在他的小腹下方,怕被商恪察觉,应再芒慌忙把他推开拉过被子躲了进去。
有一层阻隔,商恪的声音有些失真:“记得下来吃饭。”
听到关门的声音后,应再芒才从被子里爬出来,飞快地下床跑过去锁上门,过后应再芒一边迫切地解决自己的生理欲望,一边愤恨地骂商恪。
为了让他留下应付曲曼,商恪甚至不惜用美人计色诱他。
狐狸精。
真无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