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再芒低垂着头,说:“我不想去……”
不等商恪说话,应再芒又问:“你说,妈那里应该收不到外界的消息吧?”
商恪反问:“已经承认了你是我弟弟,你怕什么?”
应再芒笑笑:“我怕她担心嘛。”
商恪说了句别多想,然后起身要走,即将踏出房门前,他听到应再芒说:“商恪,我好像做不到像之前那样和你相处了。”
商恪转身,平静地问:“为什么?”
应再芒从床上坐起来,无谓地耸耸肩:“因为你已经知道全部了啊,我们都心知肚明我不是商宁,我演不下去了。”
商恪又回到床边,缓缓俯下身,双手撑在应再芒身侧,距离越来越近,应再芒不知道商恪想要干什么,随即他的嘴唇就被商恪吻了一下,吻过后商恪退开些距离,目光淡然地看着应再芒,镜片折射出凉凉的微光,他问:“这样呢?你还愿意吗?”
应再芒一开始很惊讶,他皱眉思考了一会,而后抬手抱住商恪,仰起头和他更深地吻在一起,商恪极尽配合,甚至更主动,揽着应再芒的腰,逐渐地将他压回床上。
应再芒承受着商恪的重量,还有他过于炽热粘稠的亲吻,呼吸因亲吻受到阻隔,应再芒觉得窒息、眩晕,他忍不住推了推商恪,商恪的吻便微微退开,两人的呼吸很近,几乎交缠在一起,应再芒闭着眼,缓过那阵晕眩,再睁开眼时,他看着商恪,轻声问:“你是因为知道了我不是商宁所以才愿意和我接吻的吗?”
之前明明亲一下都不行。
商恪说:“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