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没有正脸,连个大名都没有。
楚梧做事随心所欲,想起一出是一出,说完就忘,等他回去时又什么都迟了。
再去问这些,个揭人伤疤也没什么差别。
沈栖衣笑弯了眼,对吓哭小时候的男朋友这件事非常感兴趣,听他说没见过,还有点遗憾。
“没有就对了,要是有的话你估计要做噩梦了。”
“不会。”谢倾道,“我不怕这些。”
沈栖衣不满,挑起眼梢看了他一眼,也开始翻看男朋友小时候,誓要找到他哭鼻子的照片嘲笑他,翻了几页之后:“……你从周岁就长在钢琴上了?”
“……你不是?”
楚梧早把表弟出卖了个彻底,沈栖衣无言以对,但他还是不高兴,“你看我的眼神都没这么温柔过。”
“……”
“还柔情似水!”
谢倾真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眼神柔情似水过。
“……那叫什么温柔啊,”他无奈,“只是光线问题。”
“你看我信吗?”
谢倾轻笑道:“真的只是构图比较奇怪而已,你知道的,不是对着你,我不常笑。”
他不是故意不笑,是平时确实没找到有什么可笑的。
但看到这个人的时候嘴角自然而然就上扬了。
沈栖衣又继续翻相册。
没有哭鼻子也没有光屁股,谢倾这人从小就要脸,话都说不清楚就已经背上了偶像包袱,穿的不好看都不准人拍照。
时清欢也不是个喜欢恶搞孩子的母亲,也不会让丈夫恶意欺负儿子,拍照都中规中矩,只是为了留念,当然没什么黑历史。
有也不会寄给男朋友了。
沈栖衣没找到想看的,男朋友和钢琴缠缠绵绵的照片倒是看到了几百张。
横贯了谢倾的童年,少年,一直到现在。
他合上相册,挑起眉梢,抬头看着对面。
谢倾没想过自己还能因为这个遭遇感情危机,有些哭笑不得。
跨着大洋毕竟不好哄人,他正思索着,听沈栖衣慢悠悠道:“没有黑历史是吧?”
“你刚刚说你不常笑?你信不信,我能让你嘴角比ak难压。”
谢倾:“?”
“你看一眼朋友圈。”
谢倾疑惑,但还是点开朋友圈。
沈栖衣从没发过这东西,连壁纸都懒得设置,还是最原始的状态,朋友圈空的能让人怀疑自己是不是被他屏蔽了。
但是现在这个空荡荡的页面里挂了唯一一条新鲜热乎的:
[男朋友。]
图片上是一只白皙修长的手,手腕上系着一条红绳,挂坠上刻着鲜红的平安两个字,一根同样漂亮的手指松松勾着尾指,背景……
谢倾闭了闭眼,那是他家的飘窗。
旁边入镜了半个手机锁屏界面,时间显示……沈栖衣跟他回家那天。
没记错的话那天他们只做了一件事……
沈栖衣在那亲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