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竹马糊涂出轨另寻他人,两人产生误会,白月光远走海外,竹马认清自己的真心,奈何白月光不肯回头,多年来只能借着替身打发自己对白月光的思念之情。
谁知替身也是真绝色,生生成了竹马心口的朱砂痣,竹马逐渐移情别恋,白月光意识到自己的真心,回国加入修罗场。
竟然连谢倾这种高岭之花都不能免俗!顾沢可真幸运啊!
如果处在这种修罗场里仿佛随时要被风暴波及到不是他们就更好了。
要只是劝和,那这里还只是一个欲爆不爆的火药桶,但谢倾一来,就仿佛往这个火药桶里塞了一把冰。
顾沢也看了谢倾好几眼。
别人不知道谢倾对他的态度,他可是知道的。也就越发想不通谢倾不好好在国外读他的书,跑回来干嘛?
沈栖衣一进来,在场的人都有意无意朝他投去目光。
看来都知道秦贤组这场局的用意。
早上还和他互道早安的人忽然就大变活人出现在这里,从他进来只看了他一眼就收回目光,沈栖衣敛了眸,直接在顾沢不远处坐下。
他也没别的地方可选了,其他人把另外几张能坐人的沙发都坐满了。
就连谢倾这种自带制冷功能的移动冰山周围,都有人壮着胆子填了空,只留下了顾沢周围,摆明了是给顾沢创造机会。
主角到齐,秦贤作为发起这场聚会的组织人,强撑着活跃气氛。
“大家都在一边干坐着干嘛,起来玩啊,快快快,别说我小气,今天我请客,想喝什么酒,可是管够的。”
“Ada,Carol,你们在那边干嘛呢?别跟高少和宇哥说悄悄话了,今天就等着你俩一展歌喉呢,快过来点歌!”
其他人也都不再一副被骨头卡了脖子说不出话的模样,配合地活跃起来。
一时间包厢里酒瓶碰撞声和摇骰子的声音此起彼伏,秦贤推了推包厢里特意叫来的两个姑娘,让她们上去唱歌。
KTV的姑娘都是专门挑选过的,个个貌美声甜,穿着超短裙,细腰长腿撩人,拿着话筒随着伴奏唱歌,音域辽阔,什么风格的歌曲都能轻松驾驭。
眼看纸醉金迷的气氛就要成型,秦贤顺水推舟把沈栖衣也叫起来玩两把。
沈栖衣看了眼对面一直安静坐着没有动静的人,倏然弯了眼梢,站起身,坐到牌桌特意给他空出的一侧。
一时间麻将声响彻包厢。
他牌技一般,以前出去也都是坐在一边看景纵他们胡闹,很少自己参与其中,虽然可以记牌,但他心思半点没放在牌桌上,打的心不在焉,十把里输了六七把。
输了就要喝酒。
沈栖衣也没推脱,拿起旁人倒了满杯的酒一饮而尽,白皙修长的脖颈滚动,金黄迷人的酒液在本就迷离的灯光下折射出绚丽的光。
喝到第五杯时,对面落过一道薄雪般的眸光。
他喝酒的动作一顿,朝对面看去。
依旧是冷淡的模样,白玉般的面容无波无澜,眸子如亘古冰原下封冻的冰雪,随意一瞥也如高居云端的神祇向着尘世垂眸。
沈栖衣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然后缓缓扬起一个隐秘亲昵的笑,自然而然挑起的眼尾里染着酒气薄红,送到唇边的酒杯一点点倾斜。
酒液从唇边滑落了大半,沿着下颌滴落,浅金色的酒液积在锁骨里,满溢之后沿着锁骨下滑,打湿了衣领,多余的酒液尽数没入衣领之中。
他看到对面那人积冰堆雪的眸变暗,浅浅笑了一下,收回了目光,单手漫不经心撑着下颌,好像只是喝醉了神志不清手滑。
片刻的目光交错快得像是错觉,哪怕是一直盯着他的顾沢也没看出来异样,只是同样呼吸变重,忍不住向前坐了坐。
“这样可不作数啊,这是作弊,怎么能喝半杯倒半杯呢?”说话的人刚咋呼了半句,还没来得及把重喝的要求说出来,沈栖衣轻描淡写看了他一眼。
那是霎时噤声。
旁人连忙打圆场,“沈少好像喝醉了,那就算了,本来也是开玩笑。”
坐在他对面的人强迫自己收回视线,故作轻松地玩笑,“看来不能再喝了,咱们要不换一个惩罚?”
“我看行,一直喝酒有什么意思,不如换一个赌注。”
“要不这样,我们玩个大的,最近不是流行那什么真心话大冒险吗?咱们也来。”
“对对对,就玩这个,沈少挑一个人,就你俩玩,谁输了就叫对方一声老公,怎么样?”说话的人完全是仗着酒量壮胆,才敢把话半认真半玩笑地说出来。
本是一句随口而出的玩笑,却瞬间点燃了氛围,一时间附和声四起。
沈栖衣垂着眼睫,手心握着一张麻将牌,细长手指漫不经心地把玩,闻言抬起头,在包厢里环视一圈,目光慵懒说不出什么意味。
顾沢接触到他视线,也知道他们起哄是什么原因,理了理衣服,就要站起身。
“谢倾,你敢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