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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过多久,闻或就推开淋浴间的玻璃门,他打开盥洗池水龙头,冷静洗脸。
郁念白都还没从那种像是要被吞噬的快.感余韵中回神。
休息几秒钟后,才热着脸走过去问闻或还好不好。
一想到自己刚才不小心弄脏闻或的脸,郁念白就羞得想要昏过去。
随意将浴巾披在肩膀上,郁念白脸蛋通红,问闻或有没有没呛到。
“没。”闻或一转头,就看到这样一副犹抱琵琶半遮面的画面。
浴巾的两端自然地垂落,轻晃时恰好遮挡住关键位置。
下方是一双长且笔直的腿,腿肉纤秾合度,粗细刚刚好,多一分少一分都不行,膝盖和脚背也白里透粉,比刚才在淋浴间里什么都能看见时还要诱惑。
眼睛都看直了,闻或脑中被双腿占据,一时间都没听进去郁念白的话。
“宝宝,你的腿好漂亮。”闻或倏地说。
突然被夸,郁念白蜷了下脚趾,突然就有点不好意思了,他不是在问闻或被弄到脸上有没有事么,怎么又说回他腿上了。
“呃,谢谢,所以我刚才不是……”郁念白轻眨眼睫,嗓音轻柔又软:“真的不要紧?”
“不要紧。”闻或目光又落到郁念白开开合合的唇上。
柔软的嘴唇饱满又湿润,不管是水珠和唇珠,都漂亮得不行。
被蛊惑般,闻或一下就有了反应,他舔了下干涩的唇,淡定地问:“我也想。”
“……”郁念白睁大眼睛,立马就慌张起来。
“不行吗?”闻或继续问。
郁念白脑袋里都乱成了一团浆糊,什么行不行的,当然不是不行,毕竟闻或都可以,只是他不会的话到时候咬疼闻或怎么办。
他面露犹豫,闻或理解成还太快。
于是一把把郁念白抱盥洗台上,仰头看着唇红齿白的少年,淡淡道:“不行的话,让我碰碰宝宝的腿?”
滚烫的双手摁住柔软的腿面,郁念白心脏剧烈地跳动,像是要不顾一切地冲破胸腔,腿根也轻颤起来。
四目相对,视线暧昧地勾缠,缓了好几秒,浴室里才响起少年小猫哼唧似的声音:“嗯……”
闻或咽了咽喉咙,身体立马又热起来。
翌日清晨,阳光斜照进主卧。
柔软的床上,郁念白睡姿随意,长腿夹着被子侧睡。
迷迷糊糊醒来,抻懒腰翻身动了腿,不小心磨蹭到腿根,火辣辣的感觉立马传来。
他难受出声。
端早饭进来的闻或听到,皱眉放下早饭,掀开被子一看,才发现昨晚用完腿后还不明显的位置,现在一片红。
被这么近盯着腿根,郁念白一下就想起昨天闻或对他的腿爱不释手的事。
羞得不行,把腿收进被子里。
“没什么,放一天就好了。”郁念白热着脸说。
闻或打开手机,“我买点药,早饭做好了,你先吃点儿。”
“嗯。”郁念白接过早饭。
“没想到这么不经蹭,下次得小心点儿了。”闻或一边看擦的药一边说。
不知道是听到下次,还是听到不经蹭这几个字,郁念白一下就羞耻到炸毛。
“什么下次。”
“还有,什么叫不经蹭啊,还不是怪你那里像根火棍似的……”
闻或勾着唇,黑眸满是宠溺,又隐隐带着点儿自得。
郁念白被看得渐渐消音,脸颊气鼓鼓的,“还笑,没下次了!”
“嗯,下次就不用腿了,用宝宝的嘴。”
郁念白被调戏得满脸通红,再也忍不住随手拿起枕头朝闻或砸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