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念白扭头正要说话,刚张唇,柔软的唇腔被闻或火热的舌头入侵。
密密麻麻让人脸红的吻从唇瓣到喉结,沿着锁骨往下。@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暴露空气中的嫣红轻颤,闻或眸色掠过晦暗不明,兴味地舔了下唇,俯身靠近。
郁念白被推得往后仰,尖尖下巴划出流畅的弧线,纤细的指用力抓住男人黑发,指节泛青色。
仿若巨大的浪潮席卷,郁念白羞赧得微眯起眼睛,口中呜咽低吟,眼眸潋滟着水光,面若桃红。
让闻或走开,闻或也一点儿没听他的。
郁念白颈侧洇出薄薄的细汗,性感又纤薄的喉结滚了滚,一滴裹挟着香气的汗水慢慢地滑落,整个人都燃烧沸腾起来。
心口从来没有被这样对待过,一时间郁念白完全失语。
眼眸逐渐迷离涣散,好不容易才适应柔软脆弱被锋利的齿和湿软的薄唇轻轻咬,下一秒,郁念白的双膝又被闻或滚烫手心别开。
衣摆卷到腋下,郁念白剧烈地喘气,胸膛起起伏伏,脸颊连着锁骨都漫开血色,明白闻或接下来的意图后,他眼皮一跳。
立马用手拽紧最后一道防线,羞耻心爆炸,郁念白紧咬住唇拒绝。
闻或垂眸看他,眼角眉梢都透着笑意,“不脱?那就隔着衣料帮你*也行。”
听到口,郁念白不可置信地望着闻或。
“宝宝不信?”闻或说着就低头,郁念白视野里,只看见他的粗粝黑发以及线条冷锐锋利的下颌,极具性张力。
郁念白急忙往后躲,怕闻或不管不顾直接来,对方不在意,他可过意不去。
“脏,我都还没洗澡。”
“再说,你不是有洁癖。”
闻或懒懒地笑了,“伺候老婆哪有什么脏不脏的,我不介意。”
眼见这位年纪轻轻就拿下影帝荣誉称号的男人为他心甘情愿地俯首称臣。
郁念白整颗心脏都被滔天的爱意包围着。
他红着脸羞涩道:“就算你不介意,那我也介意。”
闻或深深地看了郁念白那里一眼,都已经蓄势待发了。
“忍着不难受?”闻或挑眉问。
被直勾勾地盯着看,郁念白心乱如麻,浑身都热起来。
他羞耻地并拢膝盖,并且拿被子遮住,强撑:“不碍事。”
他坐在床上,腰下让被子盖得严严实实,腰腹往上白皙如玉的肌肤却一览无余,在灯光下泛着莹莹的光泽。
锋利的眼神过于灼热。
慢半拍反应过来,郁念白慌张地把卷在腋下的衣摆弄松散开,不让闻或再看一点儿。
闻或轻笑出声,眸底掠过明晃晃的笑意,掀开被子一把拦腰抱起郁念白,在少年一声声“闻或”中,走进气氛旖旎又暧昧的浴室。
淋浴开着,水声淅淅沥沥。
空间明明足够大,闻或却强势地抵着郁念白站在一起,挨得紧密。
头顶落下的水流声掩盖住郁念白唇间溢出的难捱轻哼。
闻或动手时,手臂肌肉线条流畅。
他低着眼睛,仔仔细细地欣赏郁念白所有微表情,紧蹙的眉间、红得能滴血的耳垂,还有因为想忍耐久点儿紧咬住唇,咬出牙印的嘴唇。
“非得超过上次?”闻或倏地问。
郁念白被热水浇灌,恍惚了几秒钟,才明白闻或在问什么。
脸蛋倏地涨红,一想起上次太快失去男人在某方面的尊严,郁念白就尴尬,又不想承认此刻的他也确实是想要挽回尊严。
“没有。”承认是万万不可能承认的。
闻或勾唇睨着他,“有也没事,反正宝宝强忍也没用。”@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被戳破小心思,郁念白气得想立马反驳,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见闻或下蹲。
像是淋浴时热水包裹住全身,郁念白泛着薄红的脚趾一下用力蜷起,腿软得差点没站住。
白茫茫的水汽弥漫,浴室玻璃逐渐起了水雾,模糊了两人的身影轮廓。
满室热意升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