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忍不住羞赧慌张起来,下意识要掰开闻或的手腕躲得远一些,纤细的腰身却被强健有力的胳膊牢牢地锁住,无法逃脱。
“郁念白,我喜欢你,答应做我的男朋友,好吗?”闻或凑近,额头轻轻地蹭了下少年的脸颊,动作缱绻又深情。
又一次被告白,郁念白脸蛋红扑扑的,觉得闻或像一只巨型的缅因猫,怪黏人的,还蹭他。
“要是我不答应你的话,你会怎么样?”郁念白就是想逗逗眼前的黏人精,没有立马就答应。
“不答应我?”闻或眯了眯眼睛,在昏暗环境中化开的声线都充满了危险的意味。
“那你就别想走出这间房了,我要把你关起来。”闻或双臂紧紧地扣着郁念白的腰。
郁念白却被逗得笑出声,细软发丝和肩头忍不住轻轻地耸动。
“真的假的,你还能这么凶?”郁念白抬手捏了下闻或的脸,漫不经心地笑道:“我怎么这么不相信啊。”
“……”闻或刻意压低嗓音才营造出来的危险气息顿时消失。
闻或一时间破了功,都不知道该怎么进一步了,只好将头整个靠在郁念白的肩膀上,像是在撒娇:“你就答应我吧,男朋友。”
郁念白忍不住笑出声。
闻或继续撒娇,要郁念白答应和他谈恋爱,质地偏硬的黑发蹭得郁念白细腻的颈侧痒,酥酥.麻麻的。
“这是我第一次追人,第一次告白,也是第一次谈恋爱。”
“在经验上可能没有会谈恋爱的人丰富,但我肯定会对你好的,答应我?”闻或抬起头,如墨漆黑的眸子满是虔诚。
郁念白被男人的认真感动,鼻梁忍不住微微发涩。
“你都这么说了,我肯定要答应你呀。”
看着闻或激动又欣喜的眼神,郁念白热着脸继续表达自己的心意:“我也喜欢你,不喜欢你的话,我上门就不买花了。”
“那个花店的店员还说,玫瑰是送给女朋友的,要是送给普通朋友可以选择其他花。”
说到这里,郁念白有点害羞,脑子也晕乎乎的,被闻或那样炽热又深情的眼神盯得脸红心跳。
“但我还是买了玫瑰,因为我也喜欢你。”
闻或呼吸一滞,几乎是没办法再继续思考,他那双眼睛在昏暗环境中更是亮得吓人。
郁念白觉得好笑,在心里犯嘀咕,见惯了各种大场面的影帝要不要这么激动。
忽地,一只骨节分明的手贴上郁念白的脸。
闻或靠近,高而挺的鼻梁蹭了下少年的鼻尖,他的声音沙哑到极致:“念白,再说一遍你喜欢我。”
“……”郁念白被蹭得浑身都酥酥.麻麻的。
抵挡不住男人这样撒娇,郁念白说:“我喜欢你。”
“喜欢谁?”
“我喜欢……闻或。”
“嗯,继续说。”
“我喜欢你,闻或……”郁念白轻软的声音变成了细碎的哼唧声,柔软又饱满的红唇被男人吻住,再也没法发出清晰的音节。
闻或一只手搂着郁念白的腰,另一只手轻松地捏着少年纤细的后颈。
这一次的吻,热烈又汹涌。
比上一次接吻都还要……有侵.略性。
无师自通般,面对喜欢的人,闻或像是天然地就知道该怎么和郁念白接吻,要怎么亲才能把郁念白亲得舒服。
唇瓣被滚烫又强势的舌尖撬开,被往里探时,郁念白整个人都止不住地紧张起来,脸颊漫开血色,纤长又浓密的眼睫如蝶翼轻颤。
他双手抵在闻或靠近他的胸膛,却根本不能推开男人丝毫。
“唔……别……闻或。”郁念白被吻得缺氧,眼睛都被亲湿了,眼尾泛着勾人的红。
“别什么?”闻或短暂地放过郁念白,唇角溢出一道意味深长的笑意,他懒懒地坐在沙发上,看着被他亲得羞赧得不行的郁念白。
郁念白被看得羞窘,缺氧后好不容易呼吸到新鲜空气,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只得空休息了片刻,郁念白又被闻或揽入怀中。
闻或一只手勾起少年精致的下巴,再一次亲上了少年的唇。
唇瓣亲密无间地相贴,辗转反复。
当舌尖被含住吮吸轻咬时,郁念白脑子轰然炸开,眼前一片空白。
细碎的哼唧声从他喉间漫出,郁念白腰身和双腿不受控制地发软,软得化成一潭春水似的,浑身上下雪白的皮肤也浮现旖.旎的红。
被亲得发晕,郁念白被闻或抱起,顺势岔开腿坐到男人腿上。
在这之前,郁念白从来没觉得亲吻是一件这么让人血液沸腾的事,他的嘴唇都被含吮得发麻,忍不住绞紧了腿。
“不亲了……留着下一次再亲。”郁念白湿润的眼眸像是被雨水淋过,紧抿起来的唇也被亲成了深深的水红色。
他都不知道自己此刻的模样在闻或眼中多招人喜欢,看得闻或一下就燥热了。
“接吻还有留着下一次的说法?”闻或意犹未尽,只能勉强算是餍足。
“我说有就有,你不听?”郁念白反问。
闻或喉间漾开低哑的笑声:“听。”
老婆的话自然要听。
“嘴唇都要被你亲破皮了。”郁念白舔了下自己的唇,饱满如花瓣的唇覆上一层水光。
闻或眸色瞬间加深。
感觉到男人视线的不对劲,郁念白头皮发麻,吓得直接抬手用双手捂住唇,想要赶紧从闻或身上下来,不给某人又得逞的机会。
闻或下意识伸手去拉郁念白的手腕。
本来慌乱重心就不太稳,郁念白被拽了下跌坐回去,他整个人直接坐到了闻或的腰上。
"呃,什么东西这么……"
话说一半,郁念白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他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闻或,瞬间又羞又恼。
“你怎么可以随随便便就……这样。”
闻或自知理亏,他轻咳一声,而后哑着嗓子说:“还不是你非要坐我身上。”
“怎么可能是我一坐你腰上就这样,分明是刚才接吻的时候你就……”郁念白臊得说不出话。
闻或耳根少见地红了,眼尾附近薄薄的皮肤也晕开红。
“不许狡辩,也别想着躲开我的眼神。”郁念白紧咬住唇,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没有想狡辩,只是……”
“你要不要从我身上先起来,我们再慢慢说?”闻或嗓音沙哑到极致,听上去难忍极了。
郁念白脸颊瞬间爆红,手撑沙发上赶紧坐起来,又忍不住看了眼,隐约看见轮廓,眼皮被烫了似的跳了下。
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半天,郁念白才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变态。”
闻或笑笑。
单身这么多年,好不容易遇到喜欢的人,作为身心都健康的正常男性,这样也很正常吧。
漆黑的眸透着宠溺又无奈的笑,对上少年羞红了的脸,沉默片刻后,闻或屈起一条腿稍作遮掩,腕骨懒懒地搭在膝上,他闷闷地笑出声:“就算我是变态,那你也不能退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