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或拿着遥控器在影片库里挑选,问郁念白有没有想看的。
“我都可以,随便看点儿内容轻松的吧。”郁念白说。
“好。”很快,闻或就选出一部爱情和主线剧情都不错的外国电影。
见郁念白久久站着不坐下,闻或问他。
“看电影的话,要不要喝点什么,吃点什么。”郁念白眼睛里亮着光。
闻或对自己身材的管控极为严格,平时也不爱吃零食和甜点。
差点就不能满足郁念白的要求。
脑中灵光一闪,闻或去闻兴澜偶尔待过的游戏室里搜索一番,还真让他找出几听啤酒和各种口味的薯片。
闻或随手拿了些回去,问郁念白这几样东西可以吗?
郁念白唇角挂着笑接过,顺势坐下:“完全可以。”
观影沙发面积很大,闻或很自然地挨着郁念白坐下。
整间屋子暗下,荧幕亮起,影片开始播放。
郁念白拿着薯片和啤酒的手也因为闻或坐在他旁边收紧。
闻或很自然地接过一听啤酒,单手利落撬开,放汽的声音在郁念白耳边乍地响起,郁念白偏过头,正惊讶闻或单手就开了易拉罐,下一秒,闻或已经将那罐打开的啤酒递了过来。
郁念白茫然地接过时,闻或已经在单手开第二瓶啤酒了。
闻或张唇刚抿了口清澈的酒水,就听见郁念白又在夸他厉害。
“什么厉害?”闻或淡声疑惑地问。
“单手开易拉罐,厉害。”
郁念白的嗓音在黑暗的环境中似乎更软了,可能也只是闻或自己的心理作用。@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这就叫厉害啊。”闻或嗓音散漫慵懒,眸底掠过清浅的笑意。
郁念白认真地说:“厉害,让我来我就做不到。”
“是么,那这样说来,我可能还有很多厉害的地方,以后慢慢被你发现?”闻或很喜欢郁念白亮着眼眸夸他。
黑暗中,郁念白面红了一瞬,见电影已经开始了,连忙转移话题:“开始了,我们看电影吧。”
郁念白慢吞吞地吃着薯片,认真地观影。
见闻或对薯片一点儿都没兴趣,郁念白便主动投喂闻或吃薯片。
有好吃的一起同享,要长胖一起长胖。
这样,郁念白就能更加没有负罪感地吃薯片了。
又一次投喂薯片,闻或的薄唇被少年温热的指腹轻轻地碾过。
像是有微弱的电流流窜过唇瓣,闻或条件反射性地抿了下唇,含住了少年的指尖。
指尖传来一片濡.湿,郁念白也像是触了电,心脏狂跳难以控制,喉咙也倏地滚了下。
他连忙收回手,脸颊连着颈侧的那一片都红通通。
影音室环境暗,闻或却能借着荧幕亮起的光,窥见郁念白此刻完全羞红了脸。
闻或喉间溢出两声低哑的笑。
似笑非笑的意味令郁念白如坐针毡,接下来的好几分钟里,郁念白也不敢再自作主张地喂闻或吃东西。
时间悄然流逝,影片进度条过了四分之一。
郁念白手里的那罐啤酒见了底,他很自然地扭头说还想要再喝。
雪白肌肤被酒意染上薄红,郁念白清秀微翘的眼尾也浮着旖.旎的胭脂色,平日里清澈的眼眸更加水润迷离。
“刚喝完一听,再来一听不怕醉?”闻或哑着声音回答,他放在身边的啤酒都还剩小半罐没喝。
没想到郁念白这么快就喝见了底。
一罐啤酒,郁念白还不至于醉到,酒意壮人胆,脑子有点点晕的时候,郁念白更是天不怕地不怕了。
“就要喝,你都还不是我的谁就管我,没有你这样的。”郁念白轻软的声音听上去像是在撒娇。
闻或只觉自己的喉间越发干涩,被红着脸微醺的郁念白这样看着,心尖颤动。
“我就再喝一罐嘛。”郁念白用食指比划出一个阿拉伯数字1。
眼眸迷离,嗓音软软地嗔着,给人一种不满足他就是犯了天大的错事的感觉。
闻或明明可以再开一罐新的啤酒,手腕却一拐,拿起自己那瓶剩了大半的啤酒递给郁念白。
“刚好我的还没喝完,你要是不介意的话……”闻或巧妙地停顿。
“你没喝完的吗?我不介意。”郁念白乖巧地接过,水润饱满的唇含住易拉罐的瓶口,也就是闻或喝过的地方。
郁念白仰头喝酒的动作有一瞬间的不自然,他尝到了清冽的薄荷味,应该是漱口水的味道。
闻或刚刚吃完饭,背着他去用了漱口水吗?好狡猾的一个人!
郁念白横了一眼闻或。
闻或想破脑子也没明白,前一秒还乖乖喝啤酒的郁念白,下一秒怎么就瞪了他一眼。
第二罐啤酒也很快喝完了。
酒精逐渐麻痹眼睛和大脑,郁念白使劲地眨了下眼睛,发现荧幕上的画面出现模糊的重影。
他整个人都放松得不行,最开始还坐得挺直的背也懒懒地靠在沙发靠背上,肩膀抵着闻或的胳膊。
气氛实在是太舒服了,到了后面,郁念白忍不住把重重的脑袋结结实实地搭在男人的肩膀上。
“这样好像更舒服了。”郁念白语气慢吞吞的,听上去特别可爱。
沉甸甸的靠闻或肩膀上,脖子也不用用力,郁念白心里喟叹道舒服。
少年细软发丝上洗发水的清香弥散到闻或的鼻翼,闻或咽了下喉咙,眸底掠过一片深色。
电影的内容对闻或来说,早就味如嚼蜡了。
他全部注意力都放在郁念白的身上。
黑暗环境驱使藏在内心深处最原始的冲.动,闻或的手臂揽上了郁念白的腰。
半清醒半醉的郁念白迟钝地看着突然出现在他腰侧的手,不明白地笑了笑,他抬起头问闻或:“你这是干嘛呀。”
简单的疑惑语气和问句,闻或硬是听出了郁念白在像他撒娇的感觉,心脏越发充盈和控制不住地加快跳动。
面对郁念白的问句,闻或也没有被抓包到的慌乱无措,反而态度坦然,好似揽腰这种亲密事,在两人之间是再自然不过的事。
“不干嘛,就是想揽着你的腰看电影。”
闻或漆黑的眼眸越发晦涩不明,目光一动不动地落在少年清隽俊秀的五官上。
“哦……”郁念白歪了下脑袋,被酒精麻痹的大脑费劲地思考男人这样做是为了什么。
“可是,你这样抱着我的腰,我都没办法认真看电影了。”
闻或正要说话。
郁念白就快速地补充了后半句:“你这样,我心脏会跳得很快,影响我看电影了。”
足够直白又热忱的话撩拨着闻或的心弦,闻或心尖一片炙热,再也不想控制,他揽在少年后腰的那只手倏地收紧,将郁念白拉近自己。
四目对视,咫尺之间的距离让郁念白蹭地红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