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季……”阮羡无措的哼吟道。
季雨眠紧拧着眉心道:“苏伦旭为什么要对你下药?”
阮羡手指扣着座椅,痒意游走在他的四肢百骸,折磨的他根本没办法好好说完一段完整的话。
他垂着湿透了的羽睫,喘息道:“我……我跟他国外留学时认识的。”
季雨眠咽了咽口水,“然后呢?”
“好像是好过一段时间吧……”阮羡语句断断续续,“我记不清了,他……太强势了,我……我不喜欢……”
“呵。”季雨眠神色倏然一沉,嘲讽道:“京城的这些人有哪一个是你没招惹过的?”
“没……”阮羡抬起湿润的眼眸,无力道:“我从没有主动招惹过他……”
季雨眠却愈发愤怒。
他双眼充血的瞪着阮羡敞开的领口,露出的伶仃锁骨上泛着淡淡的一层水光,就好像很渴望有人触碰一下似的。
湿红的唇瓣间嫩红的舌尖若隐若现,似乎很适合被人玩弄到气喘吁吁,眼带热泪。
这人浑身上下,没有哪一处不是透着股浪.荡的气息,还说没有招惹人?
季雨眠心里的暴戾越涨越大,额角青筋遍布,垂在身侧的五指紧握成拳,那股深埋已久的欲.望就如同海啸般快要按耐不住。
他舌尖顶着上颚。
突然就想把跟在身后的苏伦旭从车里揪出来爆揍一顿。
他明明发过誓,不会再被阮羡蛊惑的,可阮羡却三番两次主动勾搭他!
突然,他的胳膊被一只软弱无骨的手指抓住,温热的气息透过薄薄的衣料直达他肌肤。
季雨眠正要一把将人推开。
阮羡的脸却突然贴在他肩上,滚烫香甜的呼吸全部喷洒在季雨眠穿着毛衣的胸膛上。
“小季,别……别推开我,我好难受。”
阮羡双眸湿红,声音难受的似乎可以滴出水来。
季雨眠呼吸滚烫,墨色的瞳孔翻滚着骇人的欲.火。
他沙哑声音道:“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阮羡迷离着双眼,“小季,我好热……你身上凉凉的,贴着好舒服……”
“放开!”季雨眠声音干哑道。
“不放。”阮羡好似个小猫,贴在他肩上蹭了蹭,泛着潮湿汗意的手指紧紧抓着他的胳膊。
季雨眠垂眸,看着那泛红带着湿意的骨节。
理智几乎在瞬间瓦解。
他吞咽了一口口水道:“阮羡,你不怕我对你做些什么吗?”
阮羡却低低的笑了一声,他抬起头,唇瓣贴在季雨眠耳边,滚烫的呼吸全部喷洒在季雨眠耳根处。
就好像能勾魂摄魄的妖精,他微眯着眸子道:“当然不怕。因为小季还很纯情,不会对我做什么的。”
季雨眠指节捏得咔咔作响,体内的那股燥热几乎瞥得他额角都起了一层薄汗。
纯情?
这人到底知不知道他忍得快疯了!
……
苏伦旭的车在身后穷追不舍,司机废了九牛二虎之力都没能甩开。
季雨眠最初想把阮羡送去医院,但苏伦旭这架势恐怕在医院就会把人拐走。
想起阮羡中的药,又想到苏伦旭原本要对阮羡做什么,季雨眠愤怒的捏住车把手,英俊的脸色越来越沉。
司机师傅被他这骇人的表情吓到,以为是自己跑得太慢,惹老板不开心了。
顿时拿出看家本领,开车窜进了狭窄昏暗的小巷,哪里窄往哪里开,晃得后座的两个人不得不倒在一起。
季雨眠呼吸滚烫,看着扑在他身上,精致白皙的脸上贴在他腹部,湿润的羽睫轻颤,呼吸一点点喷洒在他的腹部,就好像在往他最敏感的地方挠痒痒一般。
季雨眠的那处愈发膨胀,几乎快抵在阮羡殷红的唇上,但阮羡无知无觉,攥紧了季雨眠胸口的黑色毛衣,无意识哼哼道:“小季……小季,别推开我……”
季雨眠心脏剧烈跳动,手腕上青筋暴起,猩红的眸子盯着躺在他腹部磨蹭的男人。
一黑一白的视野刺激让季雨眠完全无法保持理智。
“老板,咱们现在去哪?”
出租车司机不合时宜的问道。
因为巷子路况狭窄复杂,此时他们已经短暂的甩开了苏伦旭的车。
不过也仅仅是短暂。
季雨眠深深呼吸,强迫自己不去看阮羡的脸,沙哑着嗓子,报出了阮羡在市区的一套住宅。
现在去郊区别墅,只会更方便苏伦旭下手。
……
阮羡在京城很多房产,他这人生性随意,去哪套房子住也是仅凭心情。
不过阮羡的房产大多数都是京城地段最好的繁华地段,但有一次,季雨眠送阮羡回家,阮羡去了京城三环边上的一个小区。
那小区的建设绿化当然也是顶端的,但跟阮羡其他房产比起来却有些太普通了。
季雨眠现在就把阮羡送来了这边,他相信苏伦旭追不到他们的车后,肯定会去阮羡的各个住宅区蹲守。
可苏伦旭一定想不到,阮羡会在这么一个地方购置房产。
出租车在小区楼下停车,车门打开,夜风猛地灌进车里,季雨眠将软若无骨的阮羡抱进了怀里,滚烫的掌心擒住他的腰,将人带到了电梯间。
阮羡因药性发作,全程都像个八爪鱼一样紧紧抱着他的脖颈,还不老实的蹭来蹭去。
季雨眠满头大汗,几乎已经瞥得满脸通红,额角的青筋狰狞的暴起。
好不容易出了电梯间,他将阮羡抵在门上,抓住阮羡的手指指纹解锁。
可阮羡却不配合,反抓住他的胳膊,转身亲昵的搂住他的脖子,湿润的眼眸在感应灯的照耀下熠熠生辉。
他脸颊泛红,殷红的唇一开一合,笑得很狡黠道:“小季,你也被人下药了吗?为什么那么亢奋呀?顶得我肚子都痛了。”
季雨眠眸色瞬间暗沉了下去,“下去!”
“不要。”阮羡精致的眉心微微蹙起,哼哼唧唧的环住季雨眠的脖颈,手还不老实的这里摸摸那里捏捏。
“下去!”季雨眠闭眼重申,眼底满是猩红。
阮羡即使中药,性子仍是十分恶劣。
他看着季雨眠这副模样似乎觉得很有意思,殷红的唇瓣微微启合,贴近季雨眠的耳根处,发出愉悦狡黠的笑声。
“小季,你脸红的样子好可爱哦……”
季雨眠的理智彻底瓦解。
“咔嚓”一声,入户门大开,他直接将阮羡推了进去,将人抵在了入户门的鞋柜上,宽阔的大掌包裹住阮羡湿漉漉的手背。
“你自找的。”
他不顾阮羡的挣脱,俯下身,对着那不停开合的殷红嘴唇狠狠亲了下去。
阮羡迷离的眸子瞬间怔楞,等意识到发生什么后,他宝蓝色的瞳孔震颤不止,像是遇到了什么洪水海啸般挣扎起来。
可压在他身上的男人像大山般沉重健壮,无论他怎么抬手,都推不开一丝一毫。
甚至还被男人抓住他湿透了的指尖贴在胸口揉捏,报复似的愈发加重了这个吻。
这是个青涩而又粗暴的吻。
很显然,主动去亲吻的那个人没有任何经验,只是凭借着雄性的本能去亲吻去掠夺。
薄唇狠狠摩挲着他红肿的唇瓣,有些渴求不满的含住吮吸。
男人似乎想做些更过分的事,来满足自己的欲.望。
终于,他张开唇,试探性伸出舌头撬开那红肿的唇缝,可阮羡愈发惊慌失措的挣扎,季雨眠亲得入迷,一时不备,竟然真的被阮羡推开了。
季雨眠满眼懊恼,呼吸深重,冷峻的脸上满是被打断的不悦,精壮的胸膛不停起伏,墨色的瞳孔像某种欲求不满的大型野兽。
阮羡浑身颤抖,裸.露出来的锁骨泛着红,因为挣扎,身上的衬衫早就散乱不堪,露出大半个白皙圆润的肩头。
他颤抖问道:“季雨眠!你他妈发什么疯?”
可季雨眠压根没理会他。
反而眸色更沉,猛地擒住阮羡柔软纤细的腰,将人抱起放在鞋柜上,一手撑在柜子上,另一手抓住阮羡的肩头,用力到五指深陷进那白嫩的肉里,再次俯身亲了下去。
阮羡迷离的眼眸瞬间清醒,他吃痛的惊呼出声,可声音都被那粗暴的吻堵了回去。
他似乎终于知晓自己处于怎样一种危险的境地,抬起颤抖的指尖,几乎用尽了全身所有力气,猛地扬手——
“啪”的一声,手心重重扇在了季雨眠冷峻的侧脸上,清脆的巴掌声瞬间响彻整个空荡荡的客厅。
这一巴掌打得毫不留情,季雨眠被扇得偏过脸去。
阮羡裸,露的锁骨不停起伏,白皙肩头被蹂躏的满是红痕,那张精致漂亮的脸上染上愤怒,湿红着眸子吼道:“滚开!”
季雨眠转回眸,漆黑的瞳孔凝视着阮羡染上雾气的眼睛。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印上五指印的脸颊,瞳孔里闪过一丝狠厉而又吃味的光。
“打我?你难道不知道?你很欠收拾么?”
阮羡感到惊慌,撑着手不停的往后退。
但已经来不及了。
季雨眠就仿佛是被彻底惹怒的大型野兽,发了疯似的一手掐住他的脸颊,一手蹂躏着他的腰,再次对着他的唇瓣重重亲了下去。
这次的吻来势汹汹,直接略过了唇瓣相贴的环节,比刚刚还要粗暴几倍,就好像完全释放了季雨眠内心所有暴戾分子。
他一碰到阮羡的唇,就急不可耐伸出肥厚的舌头,强势的撬开他的舌关,勾住那嫩红的舌尖,重重的吮吸吞咽,急切的想把人吞进肚子里。
季雨眠亲的很凶猛,也毫无章法,在阮羡口腔里胡乱扫荡,本能的把那些甘甜的汁水都吮吸进自己口腔,直亲的怀里人喘不过气,泛着湿红的指尖无力的推拒着他。
季雨眠却根本停不下来。
他从不知道,原来亲吻阮羡是这么舒服的一个过程,舒服的他完全不想停下,只想每分每秒都吮吸着那饱满柔软的唇瓣,与那嫩红的舌尖缠绵相连。
可想到阮羡招惹的那些人,他染上情.欲的眼眸又瞬间沉了下去,妒火烧得他眼眸猩红,重重咬了那红肿的唇瓣一口,肥厚的舌头愈发粗暴的吮吸着那嫩红的舌尖。
直到阮羡真的撑不住,呼吸断断续续好像残破的风箱,已经缺氧到眼眸涣散,嘴唇红肿不堪,被亲的舌头都没办法收回去,他才大发慈悲的移开了唇。
只是两人亲得激烈,柜腿在瓷砖上摩擦出“刺啦啦”的声音,分开时唇瓣间还连着一条银丝。
季雨眠掐住阮羡白皙泛红的脸颊,五指深陷进阮羡白皙的脸颊肉里,墨色的瞳孔里泛着猩红,“苏伦旭也这样亲过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