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高潮过的后穴像已遭劫掠的土地,只能敞开了由他践踏。他在这种践踏中终于有种扳回一城的虚幻快感,肉体冲撞的水声就像刀戈交击,没有从容的余地。
然而怀桢却又笑了。
怀桢双手双脚都攀住他,随着他的冲撞而颠簸,而震颤,而随波逐流。但他咬着哥哥的肩膀又笑,是胸有成竹的笑,像属于控御者的笑。
“你是真的很喜欢我啊,哥哥……”怀桢的话音也断断续续,喘着气,眼尾飞出柔软的天真。
好像就连哥哥这不可忍耐而粗暴的抽插也在他的计算之中。
被羞辱的感觉。
但怀枳闭上眼,只是操干得更加激烈,甚至用狗交的姿势从后顶弄,将怀桢整个人都要顶到床头上去。怀桢长发披散,爬了几步,却还回头,要去抓他的手。
他牵住弟弟的手,也不知是谁在驾驭着谁。
所有准备好的甜言蜜语、海誓山盟,在这一刻都不值一提了。
他从此明白了自己的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