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枳将弟弟的双腿用力压下打开,屁股抬高,而后重重地吮了上去。
帘帷翻动,火光耀了一瞬又暗灭,怀桢将自己深陷在枕褥的阴影里,发丝都湿透了贴在脸上,仰面看着床顶。下身被舔得拱了起来,他的手指穿过哥哥的长发,终于,用力地按住了对方。
怀枳的舌头往深处探索,竟不知弟弟是何时在后穴里抹了脂膏,腥膻里杂了香气,淫乱至极,令人头昏。怀枳又暗暗恼火,这么多花样,弟弟都要用在自渎上面吗?
“舒服。”几乎只是一阵叹息的气流,“哥哥,你弄得我……好舒服……”
从未这样坦诚过,也从未这样粗暴过。情爱的最后争夺都是粗暴,怀枳几乎被按在弟弟的臀瓣间,舌头伸进去迅速地搅弄,汁液漫涌,激出弟弟一声高似一声的呻吟。当弟弟抓着床栏试图跪直身体,他竟还扣着对方的大腿追了过去,直到弟弟哭叫着坐在他的脸上。
两人换了姿势,怀枳在下面,却仿佛要飞升。怀桢在上面,却仿佛被锁住。
再也没有掩饰了,在这一刻,怀桢想要的,只有那高潮一刹的快活。
别的他都不要。
怀枳将他舔到射了,淫水与精液一同流淌下那俊逸的鬓角和峭冷的下颌。怀桢的身子塌下来,双臂抱着哥哥几乎小死过去,怀枳却不体谅他,粗鲁地撸了两下就将他推倒,滚烫的肉棒径自插入。
天与地再次倒悬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