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桢急促地喘了几口气,抬脸看着他。愤怒的眼色未褪,又因酒醉而变得迷离。
怀枳终于感到慌乱了。红晕不合时宜地从耳根侵扰过来,再张口就变得苦涩:“阿桢,我……”
然而怀桢没再给他说下去的机会,扣着他肩膀就吻了上来。
他措手不及,被迫接下这个咬牙切齿的吻,舌尖被追逐,口腔被侵略,他脑中一片空白。但很快也就迎合上去,怀桢酩酊的气息扰动着他的心,他试图抓紧怀桢的手放在自己胸膛上按住它,试图让这个吻的节奏变得轻缓悠扬。
他试图告诉怀桢自己说的每一个字都是承诺。他轻轻舔了下怀桢的犬齿,又含住他薄薄的下唇,脸颊依恋地与他相摩挲。
而后,他便听见一声轻笑。
他浑身血液都似瞬间凝固。放开怀桢,就看见对方眼中一片冷漠,好像在说:我就知道。
我就知道……
怀枳在冰冷的月光下醒悟过来。
怀桢,他亲爱的弟弟,已然不用任何嘲讽或耳光,而只用这样的一个吻,就可以将他瓦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