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是而非

黄金为君门 符黎 3087 字 2024-12-14

心跳似雷声。

他的摸法很色情——人在这种事上,总是不需多教,无师自通。摸得哥哥呼吸都要不稳,在肩胛与锁骨间徘徊不定,那一支女贞花颤抖得越来越厉害,好像要将半夜的露水都抖落下去——

他忽然压住哥哥的肩膀,往下一按,双腿也蓦地缠住了哥哥的脖颈。

怀枳便顺从地低下身,含住他的阴茎。

但他并不满足,脚尖点了点哥哥的背脊,轻喘着道:“我要哥哥……要哥哥,舔我下面。”

“好。”怀枳笑起来。然而动作比声音无情,他一把推高了怀桢双腿,几乎对折下去——这样软的身体。湿滑的舌头抵上穴口,将那缅铃往里推,缅铃便随着舌头而震颤地作响。怀桢蓦然叫了一声,也不知是缅铃还是舌头,一冷一热,一静一闹,都刮过那敏感的褶皱。他抓住了哥哥的头发,将下身往哥哥脸上撞,一边呼哧呼哧地喊着,嘴巴张开,露出了猩红的舌,随声音不断拔高而震颤:

“哥哥,哥哥……啊!”

进入了,缅铃在穴里骨碌碌地转,舌头也舔进来,所有的褶皱都为他舒展,所有的关窍都为他打开。与缅铃相连的绳头被哥哥攥在手心,只要一扯,便叮叮当当地响起来。怀桢整个人都张开,眼角眉梢流露出惹人的魅色,脚背绷直了,趾尖蹭过哥哥腰腹的肌肉,身子不着力地弓起,又猛地一弹:“——啊!哥哥!”

怀枳的舌头如一尾游鱼,在那后穴花叶间游弋、搅动,涟漪乍起,铃声回环,水流潋滟,他渴水一般饮下。黑夜里,甚至能听见那喉咙咕嘟咕嘟的声音,叫怀桢双颊透红。

他甚至不知道哥哥是什么时候用阴茎换下了舌头。

是比舌头更粗、更长、更硬,将那缅铃撞向更深的地方,叮叮当当,好似响在怀桢的心脏。他好奇地伸手往下摸,手心里却被递入那根细绳,怀枳不说话,只舔了舔他的手,示意他拉一拉。

他懵懵懂懂地拉了下,那缅铃叮当一声似要下滑,怀枳又猛地一撞——

“啊!顶到了,不要,哥哥,哥哥——”怀桢被激得几乎要哭出来,双臂去抱哥哥,哥哥索性抱着他坐在自己大腿上,阴茎上顶,缅铃下落,哐当当,哐当当……

愈来愈清脆,愈来愈滞重。怀桢在哥哥腿上,屁股抬高又落下,长发飞飘,眼神涣散。但嘴唇还要去寻哥哥的嘴唇,吻到涎水都往下流,像控制不住自己的小猫儿。

“别,别弄我了……”怀桢终于忍不住求饶,甚至说出孩子气的话,“我要尿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