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枳道:“那不然,我去找旁人睡觉?”
怀桢哼了一声。怀枳自顾自高兴起来,亲他一口:“可惜了,旁人都没有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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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枳口中的“好”,怀桢也知道是什么意思。
怀枳与他不同,平素几乎没有什么富贵玩好,除了料理政务,便是爱与弟弟厮混。因为弟弟是男人,经得起磋磨,所以在床上,他们总可以尝试很多出格的玩法和动作。这一日到最后,怀桢自然是领受了怀枳这一座宫殿的大礼,也顺带领受了床边掐金丝小奁中的那些玩物。
夜半时分,玉体横陈,怀桢对自己赤裸的形貌却毫无自觉,似一张面饼懒散地摊开。怀枳尚未解衣,只一边柔柔地吻他,一边打开那小奁乱翻,抓出来不少乱七八糟的东西——怀桢一边接吻,一边还不专心地睁大眼睛瞧,吐着舌头道:“这、这也是贡品吗?”
一只缅铃落在柔软的床褥上,里头铃舌震颤,发出一声脆响。从铃舌还伸出一条细线,妖妖娇娇地缠在哥哥指尖。
“是贡品。”怀枳笑,“我亲手选的,喜不喜欢?”
他总是要问自己喜不喜欢。怀桢想了想,诚实地回答:“舒服才喜欢。”
怀枳“呵”了一声。一手攥住那缅铃,闷住它的声音,一手托起怀桢的屁股——怀桢便很配合地抬高双腿,还不无好奇地低头下看。
反而是怀枳先受不了,抬身吹熄了烛火。
但即使黑暗之中,弟弟的身躯仍似白得发光。怀枳摸索着,吮吻着,那缅铃在他手掌间发出断断续续的声音,像有意勾人魂魄。弟弟像是痴了,任他摆弄,盈盈的腰身,仿佛一掐就能断了。腰上那道红绳色泽已旧,在锦褥上揉搓、翻缠,手指每一轻挑,怀桢便会猛地喘一口气。再往下,铃声颤过弟弟的玉茎,囊袋饱满而战栗,最后,被闷进了那初初张开的穴口。
“放松。”怀枳的声音也哑了。他自上方欺压下来,衣料窸窣,摩擦得怀桢遍体生痒,双腿缠着他腰,脚丫用力,非将他的寝衣往下脱。怀枳咬着他乳头发了笑,索性自己起身,将衣衫抖落。
怀桢一眨也不眨地看着他。他的英俊的哥哥,有深邃的眉眼、挺直的鼻梁和冷酷的唇。二楼十二扇高窗外有十二道月光,全与那一身道貌岸然的衣衫一同掉下,露出了情欲原始的面貌。
他着了迷地摸上哥哥结实的胸膛。
砰,砰,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