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我要坏了。
怀枳的手掌从他的后腰迤逦而下,摸到方才的巴掌印,又揉了揉,手指探进那颤动的柔波深处。
“要是真坏了,哥哥再将你拼好。”哥哥的声音缥缈如在云端,又温柔漫入身体。怀桢颤了一下,快感激得他挺起了胸,后穴里已有水流窜入,继而是“啪”地一声,那灼烫的硬物竟拍打在他穴口。
“哥哥!”他吃了一惊,不自知地躲,屁股便摇起来,水花在莹白的臀肉上颤动,他凄凄地叫,“哥哥,不要……”
“真的不要?”怀枳从后方抱着他,胸膛也贴上他的背脊。
好像在那瘦削的笔直的脊梁骨上,种下了震耳欲聋的心跳。
真的不要吗?
怀桢恍惚了。
都做到这地步,再矜持又有什么意义?
要让哥哥再无保留,他自己也早已做好了什么都不剩下的准备。事到临头,他已不能怯场,也不能后悔了。
哥哥的阴茎一下、又一下,摩擦着那云叶交叠的入口,愈来愈快,愈来愈急。那是怀桢方才细心舔过的东西,他知道它有多硬、多粗,顶端甚至微微弯曲,一定能顶到他身体里最痒的地方——
好痒。
怀桢眼前大雾一片,他忍不住伸手探向下身,拨开自己的性器向后,试探似地、若有似无地点了点哥哥的肉柱,摸了摸那上面的青筋,反而像在催促他。
“……要。”他的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融化在眼泪里,好像即刻就要被水流卷走了,“要哥哥。”
怀枳低骂一声。
一层又一层的花瓣向水中委落,终于,迎入了哥哥的阴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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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