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衔汝去

黄金为君门 符黎 3581 字 2024-12-14

他连话都说不出来,甚至不知将双手向何处放,不过是一个对视,他已进退无据。伸手去摸怀桢的发,修长手指插入乌黑发丝,又不敢多动,只有阴茎涨得通红,硬如火炙,突地在那温热口腔中跳了几跳。

怀桢眼中浮出了悠远的笑意。他伸出手握住了哥哥的阴茎底部,动作轻柔地揉过那沉甸甸的囊袋,舌头从那底部,沿着青筋绕着圈舔上来,还朝哥哥张开了口。

可即使张开口,也并不能看清什么,因为怀枳的东西太大,弟弟的嘴便显得很小,小得什么也装不下。那小舌微红,含着津液,滑过柱身,又吮住龟头,有意要往那流水的地方吸。怀枳头皮发麻,不自觉抓紧了怀桢的头发,像一个早已丢盔弃甲的将军,只能凭一声色厉内荏的低吼,往怀桢的诱人深处凶狠地一顶——紧闭的城门只能用坚铁撞开,一下,又一下,凿下去,撬起来。怀桢有一瞬的失措,但立刻又稳住,他的手从哥哥的耻毛间抚摸而上,沿着那块垒分明的腹肌,轻覆在哥哥的胸膛。

“阿桢……”于是怀枳的呼吸更乱了。弟弟就像什么藤蔓做的妖怪,要将他缠紧,要让他窒息。

怀桢的唇舌滑如潮湿水泽,不断吸纳又不经意吐出,偶尔还露出不伤人的牙齿,轻轻地点过龟头下的凹沟,令怀枳整个身子都绷紧,极端的快感与愤怒别无二致:“阿桢!”

——生气了啊。

他这假人一样温柔可亲的哥哥,遍身写满仁义、血里流着诗书的哥哥,终于也有生气的时候。因为自己把他拖下水了,洗了他的仁义诗书,逼他变成对亲弟弟发情的野兽。

怀桢笑得更开心了,真诚地低头,亲吻那龟头上的小孔,又皱一皱眉,好像是第一次知道这件事实:“啊……是咸的。”自言自语。

怀枳将他的头发向后捋,让他露出那张无辜的水妖般的脸容。手掌捧起他的下巴,拇指伸进他口腔,搅动他舌头。怀桢不得不松开口,似疑惑地朝他眨眼,怀枳却已没有同他轻声细语的余裕,只匆促道:“好好舔!用舌头……用这里……”

怀桢眼中掠过孩子气的懊丧,一边舔吮着他的拇指,一边含含糊糊地委屈道:“你不舒服吗?”

“小跋扈,你说我舒不舒服。”怀枳气极反笑,“啪”地拍了一下他的屁股,在那上面留下五道嫣红指印,眼神又深下去,变得偏执而冷酷。

温热的、鲜红的、张也张不开、咽也咽不下的口。吞着阴茎,含着手指,涎液控制不住地流出来,又呲溜随着舌头席卷过去。怀枳仰起头长长呼吸一口气,腰身一耸,便急剧地动作起来,往那顺从的喉咙里抽出又插入,退一分进三分,再退一分,再进三分……直到那狭窄的喉咙口都要箍住那硕大的龟头,怀桢只能发出“呃呃”的叫唤,像某种遭了陷阱不得不哀哀求生的小兽。

不够……还是不够。

怀枳咬紧了牙,望着云雾之上的仙山,仙山之上的云雾。也不知那神仙的居所,能不能带弟弟一同去快活。他想着那不着边际的未来,血液里埋了很久的什么东西,似乎终于要爆裂了。

还不够,不够管住弟弟,不够让弟弟只看他一人。

败军重拾余勇,士气高涨的肉刃所向披靡,在那狭窄的深渊里一往无前。怀桢干呕起来,喉咙里的软肉推拒着,挤压着,却越来越窒息,他满面泪痕,眼波靡乱,鲜有的乖巧之中,却总像藏着挑衅。

怀枳突然将阴茎抽拔出来,拉住弟弟的脚踝,将他一把拽下了水池,又推他转过身去背对自己。

“从后面。”怀枳的命令很简短。

池底湿滑,怀桢险些没站稳,怀枳有力的手臂勾住他腰,下巴摩擦过弟弟的发丝,牙齿轻轻地、威胁一般咬了一下那鲜红欲滴的耳垂。“哥哥,”怀桢的喉咙不知是否出血,嗓音沙沙地,含着可怜的泪意,却能令男人立刻兴奋起来,“我要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