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3-3

黄金为君门 符黎 4702 字 2024-12-14

而哥哥却仍紧紧环抱着他,下巴搭在他肩窝,声音沉沉地终于开口,像在说醉话:“你知道他是什么人?”

怀桢轻声:“他不是钟皇后的侄儿,尚书台的左丞?”

哥哥笑了:“傻小六儿,快被人吃了都不知道。”

怀桢道:“他吃我做什么。”

哥哥道:“你以为他明明姓钟,为什么只能做个四百石的尚书左丞,封禅都去不了?”

怀桢沉默。

哥哥伸手扣住他的下巴,让他转了个方向:“你且看他。”

怀桢抬眼,便见钟世琛回席上后,没再喝酒,却调戏起一名白面小厮。那小厮是本地人,没见过这种场面,骇得直躲,钟世琛反似更觉有趣,身子都要压到人家身上了。

哥哥的手松开些,又安抚地挠了挠他的下巴,“吓着了?”

片刻之后,怀桢顶了回去:“我知道他喜欢男人。”

怀枳一怔,好似是喝多了酒,让他没及时反应过来:“你知道?”

怀桢接着道:“我觉得他很好。反正也不是人人都必得娶妻生子。”

怀枳皱眉:“你说他很好?”

怀桢道:“至少不坏。”

怀枳道:“所以你一下午便同他喝酒赌博,脱了衣服给他抱着?”

怀桢震了震。怀枳的声音仍然低哑,像不带任何情绪,但他知道其中的危险。可他的心中没来由堵了一口气,此刻几乎要冲破喉咙了:“你这么介意,现在就不要抱着我!”

怀枳僵住,仿佛怀桢并不是顶了一句嘴,而是打了他一个耳光。这片刻里,怀桢以为他要发火了,像上次递给他一把尖刀时一样。怀桢便想反正我不怕了,你还有什么恩威并施的招数,我都不怕了。

片刻后,怀枳站了起来,脚步还微微踉跄一下才站稳。他放开了怀桢。

怀桢想,原来他真这么介意。

怀枳低下头望着怀桢,满面醉酒的红潮,眼中却浮起湿润的水雾:“你以为他们对你好,其实他们都知道你受了伤不能饮酒。你这样能得到什么好处?”

怀桢不接话,也不看他,手中抓着象牙筷子,几乎要拗断了。

许久,身后未再有任何声音。怀桢终于动了一下,转过头,身后是帘帷飘舞,侧门后一片冷冷白月,已没有一个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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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世琛:太好笑了这变态居然批评我是同性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