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感归性感,可贺乙现下无心欣赏,他在思考雪茨到底是怎么了,看来瑶露也不是什么都可以根除的神药,反之而言,也可能是雪茨得了什么无法根治的毛病。
非要挑一个的话,贺乙当然宁愿是前者。
雪茨的力气很大,好在他似乎被烧得迷迷糊糊的,身上比较绵软无力,可即便如此,贺乙很快便擒不住他了。
只见雪茨“嗖”的一下,白光闪动,变成了雪豹,大尾巴一个糊脸,贺乙都没反应过来,就被猛地撞入怀里,不断舔贺乙的脸和颈窝。
救……贺乙要崩溃了,这还不如人形的时候,他可没有这种癖好,而雪豹那处的存在感着实过于强烈了,硌得贺乙人要麻了。
“醒一醒,雪茨,快变回来!”贺乙不留情面地揪住雪豹颊边的毛毛,抻着臂,不欲让它凑近。
“嗷呜!嗷嗷!”雪豹不满了,叼起大尾巴不住拿头拱贺乙,贺乙揪毛的手蓦地松了,没抓牢,于是被挤在了床角,身后是架子床的栏杆,身前是大只的猛兽,床发出了吱呀声。
让他给雪豹纾解,那还不如给雪茨的人形弄呢。贺乙悔不当初,殊不知底线就是这么一步步滑落的。
“醒醒,再不变回来我生气了。”贺乙无力地威慑道。
没成想,雪豹还真的乖乖变了回去,就是衣服还落一边,眼眸湿漉漉的,不时发出两声难耐的呢喃。
给贺乙看恍神了,热度好似霎时间转移到了他身上,不由一阵燥热。
他挪到床外边,双手捂脸,沮丧不已,在心里唾弃自己。等那处下去后,才敢回头去看雪茨,却见某人正在他背后无师自通,弄出了窸窣细碎的声音。
“……”刚被良心拷打了一番的贺乙,见此情此景,理智逐渐被蚕食鲸吞,望着雪茨那不成章法的手法,终究看不过眼,上去就是一个手把手一对一名师指导。
理智?要什么理智!他理智速降了还不行吗!
东方渐白,大地焕发,蝉鸣营营。不少人家升起了袅袅炊烟,巧妇作炊,农汉下地,零零星星的人披着霜露,行走在村里的土道上。
贺乙眼下微青,早就候在了瑶草前,只等着采下叶上积聚的清澈仙露,引入竹筒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