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IF线3】假如翎卿从一万年亦无殊死的时候重生回三千年3

反派不想从良 终欢 10526 字 2024-12-14

他巡视领地里的猎物生长情况似的,把亦无殊眉眼鼻唇一寸寸打量过去,每一寸细微变化都不放过,目光毫不掩饰侵略意味,上下唇轻飘飘一碰,“不给。”

他也不管珠子还在两人手中,将珠子高高举起,笑意盎然地说:“看亦无殊,这是我对你的恨呢,喜欢吗?”

亦无殊喉结上下一滚,“不喜欢。”

“不喜欢你还抢?”翎卿慢慢将珠子朝着自己这边拉,“给我不好吗,我把它融了,说不定就如你的愿了呢?”

这句如愿说得甚是隐蔽,其他人听不懂,可亦无殊怎么会不明白。

翎卿怨恨他囚禁,生出心魔,可这心魔却被宁佛微带走,对他的杀心也因此平息了大半。

现如今让翎卿再收回来,会发生什么可想而知。

翎卿不会再缠着他,也不会再渴求他,更不会逼迫他,甚至会变成以前那样,排斥他,怨恨他,冷眼以待。

两人手指交错,互相角力。

他们正拉锯,宁佛微还留着口气,恶狠狠地看着亦无殊,摇摇晃晃爬起来,就想趁机动手。

只是还没接近,就被镇压回了原地,被强行剥离心魔的伤还没好,再这样一跌,当场吐了口血出来,脸色一阵阵发灰。

“好威风,我请来的客人,你这是要给我打杀了吗?”翎卿蹙眉不满道。

口中抱怨着,手上却轻抚上了亦无殊的手指,指腹摩挲着对方不设防的手心。

才修剪过的指甲轻轻划过。

让猫爪子挠了一下似的。

“这种伎俩都能被你看上眼吗?”亦无殊却没手抖,反而趁着他使坏,稳稳地将珠子从他手中取出。

翎卿失望地垂下纤长眼睫,眼看珠子就要脱手,蓦地松开了力道,却不是要放弃的意思,细长的手指沿着亦无殊的手腕攀上,弃了珠子,却把他的手抓住了,那双含笑的眼重新抬起,唇畔一弯。

“这算什么伎俩?”

他拉着亦无殊的手腕,将人拉向自己,情人耳语般的缱绻。

“我就是想勾引你而已,你把我想成什么了?”

亲口吐露的心意,连抱怨都是缱绻的,血淋淋的撕咬乍然变了味,就连四周凉浸浸的风都变得滚烫,宁佛微不可置信地睁大眼。

亦无殊咽下一口滚烫的气息,尽量平静地说:“别胡闹了翎卿。”

那如冰似玉的眉眼柔和下来,“几天了,还没玩够吗?”

“勾引?”他轻轻捏起翎卿下颌,“你觉得你能忍受吗?这样……”

他更深地弯下腰去,靠近了那张绝艳的脸,去亲吻他侧脸。

将要碰到的时候,翎卿向后一仰,细窄的腰完成一道弧线,躲开了他的动作。

他身后就是莲花池,这样的姿势,只靠着后方的栏杆支撑。

亦无殊本就不是认真的,手上也没用多少力,轻易就让他挣脱了开去,还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拉到最大,后腰紧贴栏杆。

亦无殊静止在远处,并不追击,只说:“你看,你受不了,别再这……”

“亲这里啊。”翎卿拉起他的手,碰了碰自己的唇。

两人交握的手中间还夹着一颗珠子,亦无殊不可能把翎卿当敌人对付,纵然有万般手段都用不出来,仓促间只来得及手腕一转,将那颗不断冒着黑烟的珠子避开,没挨着翎卿的脸分毫,自己的手背却碰到了不该碰的地方。

翎卿亲过他的脸,第一次碰到他的手。

比指甲划过还要难以忍受。

“你连胁迫我都这么保守吗?”翎卿玩味道,“这种恐怕不行,你要不要挨个试试,我究竟能忍你到哪个地步?”

亦无殊闭眼道:“不要,也不想。”

“你想做什么大可以直说,翎卿,我答应过你,你想要什么都可以,”他语气还是平和的,心中无数思绪闪过,让自己松开了手,将珠子归还给翎卿,轻声道,“你不该这样糟践自己的。”

珠子安静躺在翎卿手心,这下没人来抢了,他不用抓紧都不会跑。

“是吗?”

翎卿将珠子在手指间滚了个来回,如此重新回到他手间时,已经变得只有小指大小。

他两指将珠子捏起来,送到唇边。

那颗紫黑色的、吸饱了别人血液的心脏,衬着他绯红的唇,说不出的妖异,舌尖就搭在齿边,就要低头含进去。

可惜,还未碰着他,就重新被人捏住了两颊,生生将珠子再次撬走。

翎卿平静地看着面前的人。

他看着亦无殊眼中的痛色,那么深那么重,挣扎一览无余,是在担心将他又拐上一条不归路吗?

亦无殊已经发现了吧,他这些天的怪异,和从前判若两人,可这分明又是他,不是其他人夺舍。所以是猜到什么了吗?

这样惊疑,还有自责。

是不是又在怀疑自己,毕竟,他不做些什么,翎卿怎么可能无缘无故对他产生这种感情?

这么痛苦,就在短短几天之内,不啻于剥皮拆骨,还要思考要怎么才能解决。

大概是想把他引回正路,所以才这样,不拆穿地配合他,不动声色地引导?

可是舍得吗?

好不容易……翎卿终于不再厌恶他。

不再见了他就冷下脸,把他视作空气,或许连空气都不如,厌烦得不愿意和他待在同一个地方,连呼吸都无法忍受。

做梦都梦不到的事情,就这样发生在了眼前。

怎么拒绝啊?

但又怎么能答应,万一翎卿只是一时冲动呢,将来必定会后悔,到了那一天,还有回头路可走吗,会不会更恶心他,怨怪他没有及时制止自己?

好痛苦啊亦无殊,被他折磨成这样。

可那又如何?

他生来就是为了掠夺和毁灭,也必将不择手段,不计代价,去抢自己想要的东西。

不答应他,他的手段可是会更脏,更让亦无殊痛苦的。

翎卿挣脱了他的束缚,将人拉近过来,轻轻蹭了蹭他的脸,“和我在一起啊,好不好嘛?”

那样清甜的呼吸扫过他的脸,亦无殊一低头,吻上他唇角,含住那两片软肉,撕咬一样的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