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纽约纽约]

安居乐业 大刀滟 30436 字 2024-12-14

杜言陌大掌下滑,军衣左胸上缀了些看不出意义的胸章,他随手按住一个,好险是缝的,但缝线擦过胸膛,安掬乐痒得轻噫了声。「女魔头生日,把我和同事叫过来见一面……」

「见过了?」杜言陌摩挲他左胸,手指在他乳尖位置逗了逗,衣物底下的肉粒微微硬起,布料挺硬,并不轻易看得出来。

青年做爱方式一向直来直往,难得这般温火炖青蛙,充满调情意味。安掬乐一面觉得新鲜,一面又觉不大妙,他想起自己身上装扮,两个人在小巷里,有种军官跟民工偷情的FU,那隐约窜上的兴奋感,令他短暂忘了危险。「见过……啊,痛!」

乳头隔着衣料被揪住,安掬乐难耐低吟,嘴上喊疼,可一双棕眸润润,在朦胧夜灯下衬着笔挺军服,端正禁欲,格外惹人遐想。

杜言陌口舌发干,被这幕景象蛊惑,他很没出息地想:自己这辈子当真被吃死死,就连原先视为人生方向的东西,都能那么轻易割弃,第一时间追到这人身边……

他是他的士兵,只为效忠他一人而活,他甚至能在这破旧暗巷里,给他跪下。

只要他别离开。

杜言陌很紧很紧地抱住他,安掬乐一反常态地没讲什么坏气氛的调笑话,单纯回拥。两人身高差异令他每回被青年拥揽都会脚尖离地,有些喘不过气,缺氧造成一种酩酊错感,如飘云端。

青年为何贸然弃赛,出现在此的原因,在这般力道下,安掬乐懂了。

他略有无奈,可到底不忍责怪,世上有些事终归只能依靠时间证明,不仅是青年缺乏安全感,他亦然。

可他依然期待,直到二十、三十年或更久以后,当自己白发苍苍,闭眼离世前,他能够握着这个人的手,真心告诉他:谢谢你陪我走完这一生。

中//

入夜的暗巷里仅一盏白灯闪闪烁烁,忽明忽灭映出两个情欲缠身的男人苟合身影。

安掬乐早年荒唐时候怎般地方都能办事,跟了青年以后倒是老老实实,只敢在有顶有房处乱来,许久没胡来,说没感到紧张绝对是假的。

这就是野合的乐趣——他告诉自己,可心头仍有一处感觉奇异,对方阴暗里不甚清晰的面容,街道上隐约传荡的人声、一闪而逝的车灯……正在打乱情绪节奏,安掬乐攀住青年的力道莫名发紧,杜言陌亲吻他眼角鬓发,语气沉定地道出安掬乐不敢置信的「事实」——

「你不想在这里,对吧?」

安掬乐瞬间瞠大眼,心想怎可能?

学校的保健室、摄影棚的厕所,哪个不该干的地方没干过?杜言陌没等他反应,牵起他的手,说了一声:「走吧。」

安掬乐没反对。

紧绷的身躯甚至缓解下来,他有些迷乱,就这样被杜言陌携出小巷。青年问:「订了房间吗?」

安掬乐点点头。

房间是公司安排,就在临街不远处,是间宽敞双人房。

杜言陌提好行囊,几乎是不由分说将人往那处带,安掬乐给门卫看了房卡,两人进去,在电梯上楼途中,杜言陌双手抱臂靠墙,不多言语,可偶尔瞥望过来的眼神却很炙热。

像要把他当场剥光似的,安掬乐莫名有点儿腿软。

电梯门打开,杜言陌率先走出去,转头问他:「哪间?」

这是公司宿舍,招待出差人员用,一层楼仅三间,安掬乐指了一处方向。

他手颤颤,喉咙甜腻疼痛,吐不出话。

房门打开的时候,他仍晕懵。

仿如喝醉,分不清自己所处方向及所为,安掬乐听见「砰」地一声,杜言陌扔下行李,大剌剌坐在床铺上,公司毕竟有来头,房间配置高级,床垫质感亦佳,没有半丝噪音,青年俊脸一抬,朝门边的安掬乐说了一句:「过来。」

完完全全的命令句。

自己才是穿着军服,拥有绝大多数操控权的人,立场却调换得毫不违和,安掬乐内心甚至不觉有任何不对。

他迈开脚步,依言前行。

小腿发酸,仿佛踩在棉花上头。他走到青年面前,离得很近,近得他能嗅闻到对方身上气味:汗水、泥土、草叶……通通混在一起,成了属于青年的主调,性感得诱人发情。

野兽一般强大的费洛蒙一下子透过翕张鼻翼及毛孔,渗入体肤,安掬乐呼吸急促,满面通红,下腹勃起。

刚才在暗巷里压抑住的情欲感受,这会倾巢而出,淹没他大脑理智,安掬乐身躯晃了一下,当场软倒,湿润的棕眸上抬眺望青年黑目,抚着对方腿间那块坚硬隆起。「干我……」

他边说边揉,秀润的脸埋了进去,隔着那块棉布布料轻轻咬啮,像是知道里头有糖。

他无法控制自己。

杜言陌想干他,而他……亦想被干。

被狠狠地干、使劲地操,操到身为人类的尊严全消失,在这个年幼的青年身下不成样子——因为杜言陌就是这般希望的。

这念头像病毒,透过视线抚摸吐息唾液传染给他,诱他发情、发热,大脑发出会坏掉的警讯,所以他才无法在巷子里敞开,坦然说出自己内心真正渴望——

「干坏我……」他说。

杜言陌扬眉。

安掬乐勾唇一笑,色情搓揉青年胯部,那儿早在撩拨底下产生热度,触感坚硬,男人棕色眸子水光粼粼,方才一番咬弄致使裤裆布料染上水痕,安掬乐淡色薄唇轻启,直言道:「你很想这么做……对不对?」

杜言陌沉默。他想,当然想。

从巴西飞来路上不只一次恨恨想:干脆把人操坏了,连床都下不了半步,他就省心了,总比看着他妖娆在外、招蜂引蝶的强。

不过妄想一下还行,现实里是违法乱纪的事,安掬乐也清楚他干不出来,才敢不知死活地挑衅,治不了又不能不治,比癌症头疼,杜言陌叹口气,忽然一把将人拉起,摁倒在床上。

安掬乐双眸挑起,见青年站在床沿二话不讲开始脱衣,房里照明比暗巷好了不知多少,灯光汇聚在他美妙肌理上,激荡出一层美妙的光。风光正好,安掬乐咽了咽口水,才想伸手去碰,就听对方冒出一句:「别动。」

安掬乐:「?」

杜言陌扔开上衣,蓦然离床走到行李处翻了翻再走回来,拿保险套?直到定睛一瞧,安掬乐简直不敢置信:「你你你你你……」

「新的,还没用过,不必担心。」杜言陌把手里东西绕了几回,口气很淡定。

问题不是那个好吗!「你怎会……有这个?」

「救难用,可以承接一百公斤以上重量,材质是棉,你常讲的「天拎ㄟ尚好」。」

「……」安掬乐快哭了,事到如今才终于有了玩火自焚的不妙感。「你哪儿学来……不要又是估狗。」

「对。」杜言陌扯紧手里的童军绳,不紧不慢回出一句老话:「我估狗。」

「屁啦!」安掬乐崩溃。「估狗才没教这个……呜哇!」

他翻身想跑,下一秒被绳子捆住,青年安抚一般的亲吻落在后颈,引发情人一片战栗。「真是估狗学的,不过龟甲缚之类我还不会,暂时只会这种……」

你会我就完了!「呜……不要……」

安掬乐反抗,可想而知绝对无效——杜言陌脑里分寸分为两种:一个会伤害安掬乐,一个不会;前者他死了腐烂了都不会干,后者他一旦决定要做,那就是千万匹草泥马也拉不动。

「乖。」

他边道边绑,杜言陌没给他脱衣,绳子全绑在军服外头,先是绕过安掬乐纤细颈子,接着再至背部缠绕,将他双手双臂反剪缠缚。

不算疼,可终归不是自然姿态,安掬乐难堪得眼角通红,杜言陌将人绑好,确认紧度无碍,一指前方,「看。」

「?」安掬乐莫名,直到顺着青年所指方向一瞧,不禁梗了呼吸。

这……这太……

「很漂亮。」杜言陌俯身在他耳畔赞叹道,他一面亲吻安掬乐耳垂,一面略带强硬地揪住对方下颔,逼得他不得不前望。「你穿了这样,不多看看不觉可惜?」

安掬乐无法反抗,眼睑一抬,约有半身高的玻璃在夜色笼罩下成了一面清晰光亮的镜子,它毫不掩藏,诚实映出一个容姿俊秀的男人身着军服,端正严肃,却猎奇地遭人以绳子反绑的羞辱姿态。

墨发高壮的青年在那人身后,似嫌不够,一手扯绳,一手绕至前头,极为细致缓慢地解开军扣。一颗、两颗、三颗……里头衬衣暴露出来,这回杜言陌直接扯开,粗糙黝黑的手探了进去,准确无误地揪住他胸前乳点,用力拉扯——

「啊!」安掬乐腰腹一紧,玻璃中只见青年大掌探入衣口,上下动作。军衣在身,并未暴露乳头模样,可光想象他手如何玩弄,加上实际感受,安掬乐双脚发软,绵绵快意自乳根蔓延至下腹,令那儿益发鼓胀、坚硬。

杜言陌左右拧转好一会,看男人表情慢慢变了,从原先还有些反应不过来的羞耻转为淫媚,由他角度清楚瞥见安掬乐双颊通红,呼息急促,明显得了趣味。

嘴巴说不要,身体倒是分外诚实。

杜言陌一边爱抚,一边把旁边用来歇息的椅子拉了过来。

他抱着安掬乐坐下,抬高对方双脚,给他褪下裤子。

军服设计是贴身的,为防内裤线条浮现破坏美感,安掬乐穿的是一件……丁字裤,紫罗兰色的。

杜言陌:「……」他心底那簇火苗旺了些,也不知是恼火妒火还欲火,总归很火,火得他用力扯住那件轻薄的小裤子,连同里头物事一并搓揉,万幸刚没一时冲动真在暗巷开干,否则哪怕一点被人瞅去,都够他喝醋喝三个月的。

「呜啊啊……」弹性布料箍住勃起下身,很胀很疼,他挨不住讨饶:「轻、轻一点……」

「不行。」杜言陌掐着囊丸,用一副赌气口吻回答,他啃咬安掬乐泛红耳根。「菊花先生,你有心理准备。」

「……嗯?」

「今晚,我不放过你。」说完便以跟语气截然不同的轻柔缱绻姿态,抬起安掬乐下颔,在他脸畔亲了一下。

这反差叫人一时错愕,以为听错,可还不及反应,安掬乐双腿即遭人大力扯开,挂在把手之上。

这画面十分淫荡:丁字裤稀少的布料压根儿掩不住,下头软囊暴露出来,色泽红艳的茎柱则脱离束缚,直直前挺,顶端铃口渗出清液,汇聚成整滴,最终不敌地心引力,坠落在地。

安掬乐腿部在椅把上难以施力,不得不收臀,软肉在囊袋后方贴成一条缝,杜言陌自他腰部将手下探,揪住两瓣臀肉,朝外一扳——

「啊!」安掬乐重心不稳,朝身后倒,此举令他屁股往前,腿脚更开,一条紫色布料同时卡进臀缝里,挡在穴前,欲遮还露。

杜言陌粗长手指撩开压根儿谈不上布的细绳,在皱折外围按了按,继而探了一段指节进去。

那儿毕竟不是接纳用的器官,未经湿润蓦然闯入,安掬乐刹那吃疼,可疼归疼,早已习惯吞入男人器物的小穴没一会便自发地一吸一吮,显现饥渴。

杜言陌一向不缺耐性,他专心拨弄男人秘穴,在浅处抽插,直到那儿变得柔软湿润,才将长指整根探入。

「哈啊……」少了润滑液辅助,指腹刮搔摩擦黏膜的感触益发明显,恍若能烙上指纹。安掬乐腰腹抽颤,前头阳物挺立,就连军服底下的乳头都是坚硬的。

他唧唧胀得不行,很想自行抚慰,偏偏手被绑着……吃不到甜头的焦躁感在体内肆虐,令他难受哀吟,不得不求青年:「放开我、放开我……」

杜言陌不急不徐给他拓张,问:「放了你,你会做什么?」

安掬乐一时没懂他疑问,直到肉根受人一把掐住,才倒抽口气,可怜兮兮答:「想打……」

「打我?」

可以的话还真想!安掬乐转头,忿忿朝后一瞪。「打手枪……」

「这样不够?」杜言陌边问边撬开他已被折腾到无力的后穴,他手指一搅,那儿便欢悦地发出潮润声响,他没抹润滑液,全是安掬乐自行分泌的体液。「还是……再深一点?」

青年粗指进入,灵活地变换角度戳刺,快意随之袭来,安掬乐几乎回不出话。「咿……啊……」

「好紧。」他都弄十来分钟了,「放松……」

杜言陌缓慢却确实地把两根手指分开,「啊啊——」安掬乐叫出来,可一反抗就疼,只得依从青年言语,如此一来穴部便毫无遮拦,平日这么做的时候好歹还有根东西堵着,如今却是空空地被迫敞开……「呜……」

感觉太像失禁,安掬乐最先不肯配合,偏偏杜言陌力道巧妙,随他呼吸步调扯开穴肉。

安掬乐脑子晕晕的,原先紧绷的身躯在放弃抵抗以后,蓦然涌上一股解放感。他手臂不再感到疼楚,腹部变得柔软。

「看。」杜言陌在他耳边道。

现在安掬乐很清楚要看哪——夜光前一个男人,他两脚张开毫无遮蔽,更加淫秽的是双腿间的秘穴遭人用手指扯开,形成圆圆的一个孔,洞口及粉艳的肠肉接触到空气,自然翕缩,仿佛受到看不见的阳物侵入贯穿……

此般想象令他内部发热抽颤,好像真的吮住了什么,前头一阵难以言喻的舒悦感过电一般涌上,那是平日里被操干到深处才能有的反应,可终究不是真的插入,随之产生的空虚感益发浓烈,致使安掬乐意志全失,哭了出来。

「插我……插我……」他嗓音溢满浓浓哭腔,听来可怜极了。「你别生气……呜……」

安掬乐讨好一般转头过去吻青年,杜言陌一开始还不想他亲,把头移开,安掬乐亲不到他嘴,只得亲他脸颊嘴角各种亲得到的地方,一边亲一边求:「对不起……对不起……」

杜言陌吁口气。「为什么这么说?」

「你不高兴……呜嗯嗯。」总算亲到,安掬乐心满意足,才刚伸出舌头要舔,就被对方吸住。

濡湿的接吻声响在空气里徘徊,舌头跟舌头黏连相缠,承载不住的唾液连同泪水一并滴落,沾湿了军衣领口。

安掬乐近乎贪婪地吸食青年舌根,诱他探进自个儿嘴里,他不停自喉头发出撩人闷哼,像借此平复所求不得的焦躁。「以后不穿给别人看了……你干我吧,哥想给你干……只给你干……嗯……」

他话说得下贱至极,当真里子面子都不要,杜言陌叹息,亲吻他湿漉面颊。「我不是……」

我不是真的要束缚你。

我想做一个更成熟更大度更稳重的情人。

可是我很不安。

我不想……别人看到你的好。

哪怕一点,都不行。

杜言陌抽出手指,体内骤然一空,安掬乐呜咽着叫嚣不满。

青年一手扯住绳子,一手伸至下头,解开自身裤扣,蛰伏已久的凶器扯下内裤的同时弹跳出来,准确无误卡进安掬乐臀隙间。

安掬乐遭受绑缚的手略略一挣,刚巧擦过青年腹下茂密毛丛,他想碰触对方茎根,却构不着,表情委屈不满。

杜言陌调整了一下姿势,令他手能碰到。

那物在他手心里,因为看不见,安掬乐更加仔细抚摸,抠弄上头贲起血脉,只听杜言陌粗喘了几声,性物益加笔直硬挺。

「看前头。」杜言陌提醒,握住男人纤细腰肢,将他身躯提高,凶器对准后穴逐步挺了进去。

「啊……」即便后头足够炙软,可没使用润滑液的情况下承接起来依旧吃力,尤其肠道遭到热物推挤、压迫、寸寸侵入的感觉,活似有根木桩钉着,安掬乐略显难耐地想避开,青年依旧牢固箝制,坚定插入。

安掬乐一口气噎着,吐不出咽不下,玻璃窗里的男人一副乱七八糟的模样,不堪入目:上身军衣未脱,算是整齐完整;下身的丁字裤撩到一边,将勃起性器箍成奇怪形状,他两条赤裸的腿大张,挂在把手上,肛口一根粗黑物事插在那儿,贯穿到底。

多么淫荡。

安掬乐感觉自己像在战场上受到俘虏的军官,遭遇酷刑,被迫钉在粗壮的刑具上头,成了炫耀他人胜利的淫具。

他要被插死了。

这用情欲编织而就的刑罚,真能把人活活折腾死。

脑子里咕嘟咕嘟的,安掬乐迷茫睐望「自己」,仿佛进入了另外一个世界。「我说……」

杜言陌:「?」

安掬乐舔了舔唇,眉头紧蹙压抑快感。「我什么都说……你、你别折磨我……」

这又是唱哪出?杜言陌沉默了会,不过很快回神找到状态,下身挺了挺。「真的什么都说?」

安掬乐可怜兮兮抽噎了下。「嗯。」

他现在很庆幸他们没真在暗巷里开干,否则他无法这么自然而然,露出最无耻淫乱的样子。

他脑里想象青年可能会问他一些羞耻问题,像要他形容后穴情状,喜欢如何插干之类,想得喉咙发干,不料青年一开口便问了句风马牛不相及的:「那具丧尸……是谁?」

「哎?」安掬乐怔了怔,没反应过来,青年似不满意,下身发力一撞,这一撞刚好擦过安掬乐径道敏感处,他当即抽颤,发出尖叫。「啊——」

后口相连处酸麻得过分,安掬乐爱极这般淫靡滋味,他动了动腰,试图再度摩擦,杜言陌却箍住他,不令他品味。

安掬乐压根儿没想和他斗,青年的持久力跟耐力皆非常人该有,他不服软,杜言陌绝对能像根真正的刑柱,插着他一整晚。

安掬乐坦承:「我……我不认识……咿!」

前端被掐住,青年粗糙指腹抓蹭他细嫩龟肉,揪着他阳筋搓揉,一副没关系你慢慢想。

安掬乐舒爽到双眼失神。「真的……不认识……」

相比男人毫无保留展露的淫态,杜言陌这儿倒是相当沉着——「他为何跟你要电话?」其实他不清楚,只隐约听见number之类单字,跟所见画面前后连结,大抵也不难猜。

「我、我不知道……呜!真的!我不认识他!啊啊啊!不要……不要这样……咿……」安掬乐在越发激烈的颠簸里失声大叫,他穴口被彻底干软,毫无阻碍地任由对方侵入挞伐,杜言陌迅速地抽出挺入,不给他括约肌收张机会。

他内壁柔弱无力,完全咬不住,前头却硬翘至极,肉根伴随抽动一晃一摇,淫水横流。

「我……我笑了一下,他就……他就过来了……啊呀……」

杜言陌:「你给他了吗?」

安掬乐:「?」

「电话。」杜言陌角度刁钻,重重上挺,坚壮龟头一下子撞在安掬乐前列腺上,弄得前者叫都叫不出,只能无意识回答:「没有……我没有……」

「嗯。」杜言陌亲他,也知道没有,他的菊花先生不是那样乱来的人,可他还是想从他嘴里得到答案。

安掬乐有点儿委屈。「你不信我。」

杜言陌叹了口气。「我信。」

他只是……不相信自己。

他不想继续这话题,于是箍了恋人的腰无语顶入,方才那般也不是只折磨安掬乐一人,他同样憋得难受,如今大开大干,椅子太小不好施力,他索性提着安掬乐,就着肉棍插在他体内的态势站起,把人推往窗边站好。

「呜!啊!」安掬乐腰被捉住,脚尖着地,臀部高高抬起,脸在失重下不得不贴在玻璃上,冰凉感带来些许缓解。

可还不及喘口气,杜言陌便顶撞了起来。

「啊啊啊!」安掬乐不停浪叫,眼里一片迷蒙,不敢看自己现在究竟露出何等淫样,翘起的阴茎伴随后方撞击在玻璃上一蹭一蹭,淫汁沿着光滑表面滑落至地。

双手已经麻痹得感觉不到疼,安掬乐整个人沉浸在激越的操干里,恍如为青年而生的淫物,每个细胞都因对方赋予的快乐而颤抖,幸福极了。

热度蓄积、白肤臊红,安掬乐邻近高潮边缘,肠道收缩益发厉害,杜言陌在这时解开了他身上束缚,抽出阳具,一把将人翻转过来;安掬乐挨着夜景,被情欲折腾的表情既可爱又狼狈,杜言陌抬起他左脚,挂在手臂上示意:「环着我。」

「嗯……」安掬乐手臂无力,软软搭在青年肩上,杜言陌倾首吻他,填入舌瓣同时,巨大坚硬的热物再度凿开后门,堂皇挺进。

安掬乐上衣末褪,成了最好辅助,他跟玻璃毫无摩擦力可言,令他身躯伴随撞击上下起伏,在快意里辗转流连,无从挪移。

「嗯啊、嗯啊、啊啊呜……」前列腺一再遭顶,安掬乐承接不住,一道电花打进他身体里,他抽了一下,腿脚瞬间绷直,白液喷射而出,沾濡对方结实腹肌。

他射了好几道,把两人肚腹弄得一片污浊,猛烈来袭的情潮令他脚趾蜷起,眉宇纠结了很久才哈啊哈啊喘着气,放松了下来。

马眼里淫水连同泪液渗出,他使不出力,杜言陌撑着他,放缓力道持续抽插,才总算抽出,一时少了支撑,安掬乐两膝点地,射毕的分身软软地垂落腿间,在此同时青年的阳物对着他脸,就这么射了出来。

精液热烫,黏稠地自脸肤淌下,沾脏军服,安掬乐下意识张嘴舔了舔,好不容易拾力一瞧,青年狰狞龟物正对着他脸,距离近得看不清,又仿佛能透过那翕张小口,看见尿道颜色来。

杜言陌高潮刚褪,喘过了气,抬手抚上安掬乐清逸俊脸,他脸颊被属于自己的浊液用脏,一片含糊,他将之揩下,安掬乐勾了勾唇,眨着湿润双眼,竟将他指尖沾附液体悉数舔去。

他抹一点,安掬乐便舔一点,直到大半体液都喂进他身体里,才心满意足地咂了咂舌。

真是……

他晓得安掬乐并不喜爱精液味道,纯粹因为那是他的,才甘心愿意。

以前杜言陌讲过别勉强,不料安掬乐抡拳搁肚子上道:「我肚里全是你们杜家的子子孙孙,下回惹毛我,我就把他们通通打掉!」

杜言陌:「……」好吧,你开心就好。

所以现在,他任他去。

安掬乐意犹未尽给他洗枪,方才都被操得虚脱了,现下恢复一点体力,又不知死活起来。「大人还要审我吗?」

杜言陌下腹一烫,当下把人自地上提了起来,翻过来摁在窗户上。「菊花先生,我说过的。」

「?」

他贴压上来,安掬乐胸腔遭受压迫,一时喘不过气,朦胧里透过纽约夜景,看见映在上头的青年嘴角扯开一抹弧度。「今晚,我不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