淋浴间是四方形的,满打满算也就一个平米,一个人用正好,站上两个人就会显出来拥挤。
周崇燃一脸淡然地走了进来,合上隔水的玻璃门,自顾自地将头顶的花洒拆下来拿到手里,打开水阀开始调温。
“先帮你洗完,我再洗。”他垂着眸,安静地将水洒在手心,完全不去看薄雨铭一丝不挂的裸体。
把水温调好,他就指挥着薄雨铭将受伤的右手举高,一边拿着花洒,将暖融融的热水顺着对方的脑袋浇了下去。
“头低一点。”周崇燃仰着下巴,耐心地帮他搓着泡泡。
等到完整地洗完头,薄雨铭没了视线受阻的机会,逐渐变得不受控制了起来。
“会湿的,脱了吧。”左手揪着周崇燃宽松的上衣下摆晃了两下,薄雨铭若有所指地暗示道。
周崇燃反睨他一眼,继续帮他冲洗着身上的沐浴露,用指腹在对方光滑的皮肤上来回揉搓,正色道:“你不捣乱,就湿不了。”
薄雨铭的心思显然没放在洗澡上,一不留神就跑到了千里之外。
颇攒了些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劲头,眼见言语请求不成,他便起了武力逼迫的念头。
温暖的水流仍在往身上浇,蒸腾的水汽上涌,将四周的玻璃凝结成了雾面。冷不丁地,薄雨铭故意攥住了周崇燃拿着花洒的手腕,微微一扭,那水就全淋在了周崇燃的身上。
白色的薄衫被水浇透,眨眼间成了半透明,朦胧地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其下诱人的身体线条。
“喂……”周崇燃本来还想反抗,却被人用一只手抓住了两只手腕。
为了避免让对方二次受伤,周崇燃没敢使太大的力,于是只能被牢牢禁锢住,跟随着对方的节奏,从接吻、到零距离抚摸,一点点地丢失了所有的理智。
像个饿汉似的,薄雨铭略有些粗暴地将人剥了个精光,一手刚按在他的腰上,视线却又忽然被某些不同寻常的地方牢牢吸引了过去——
只见周崇燃白皙宽厚的后背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两道青紫色的瘀痕,上面较下面稍宽,仔细观察令人触目惊心。
“这是……怎么弄的?”薄雨铭愣住问。
周崇燃背对着他,水滴顺着下颌线零散地流了下来,“昨天……在楼梯上磕了一下,不碍事。”
“楼梯?”薄雨铭有点茫然。
“你摔下来的时候,我不是垫在你下面了吗。”周崇燃扭过身去,神色温和地解释道,仿佛在随意诉说着一件无足轻重的小事。
“伤成这样都不吭声?”薄雨铭既担心又自责,只得极温柔地捧起了对方的脸,怎么亲吻都不够表示自己的心疼。
周崇燃被吻得浑身发软,秉持着内心最后一丝理智,他按住了对方顺着自己小腹逐渐下移的手,一边克制地咽了口唾沫,“医生说了,让你尽量远离一些会对大脑产生刺激……持续兴奋的事。”
“这可不是会让我持续兴奋的事。”薄雨铭立马反驳道,唇角不知不觉又勾了起来,低头咬向对方的胸口。
“你一直在我身边转悠,还不给吃,这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