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着人黏乎乎地又搂又亲了一阵,薄雨铭的嘴角已经不由自主地咧到了最大。
周崇燃盯了他半秒,神色很淡,眼里却满是调笑和不服输,“谁说老子喜欢你了。”
说着就又用指尖抚在了薄雨铭那两瓣薄唇上,轻轻滑动了两下,说不上是勾引还是捉弄。
“周崇燃。”薄雨铭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另一只手往人腰上一箍,“你要这样我可睡不着了。”
周崇燃嘴角含笑,轻巧从对方怀里钻了出去,“我先去洗澡……”
只是他跳下床还没走两步道,就又被薄雨铭从身后拽住,顺势拦腰抱了起来。
“亲完就想跑?”薄雨铭抱着人稳稳往浴室里走,“便宜可不能都让你占了。”
门就这样被他在身后合上,所有交谈的话音也都被隔绝在内,逐渐水声淹没。
注定无眠的夜,如何度过都显得太过短暂。
次日,下午两点多钟,两个人才收拾好了东西,慢悠悠从小木屋里走出来,结伴来到前台退房。
似是从俩人脸上瞧出来了几分憔悴,老板娘收完房费,先是热情向他们介绍了几个市区游玩的地方,之后又开始眉飞色舞地推销起了店里的主打产品。
“玉龙雪山原产的玛咖,两位小帅哥要不要带几盒回去尝尝看?”老板娘从桌下的货架上拿了一盒上来,眨眨眼暗示道,“对男性性功能很有帮助呢。”
薄雨铭哑了下,连连摆手,“不用了不用了,我们……”
“帮我拿一盒吧。”周崇燃却突然拦在了他前面,一反常态地爽快应下了老板娘的推荐,令薄雨铭大跌眼镜。
“哎,好嘞。”老板娘立刻笑开了花,特意挑了包分量最重的给他。
提上袋子,刚走出去前台,周崇燃就把东西径直抛给了薄雨铭,并朝他挑眉微笑,“送你。”
薄雨铭愣在当场,反应了两秒才后知后觉地琢磨明白了他的恶作剧,又羞又恼地追了上去。
“好啊周崇燃……”他咬牙切齿地道,“今天晚上你可完了,等着屁股疼吧。”
周崇燃笑而不语,早已自顾自地往车站走去。
之后的时间,两人又在城里逛了两三天。
临近元旦,哪里都热闹。号称老一代摇滚聚集地的“Freaky”酒吧里座无虚席,每晚都有不知名的乐队登台献唱,只不过都不太符合薄雨铭的心意。
晚上玩音乐,白天他们就到各个地方连吃带买,有给梁峙的古董爵士黑胶唱片,有给宗予凤的限量款鼓棒,还有给成倦带的三斤话梅,就连冬瓜的玩具也没落下,礼物整整塞满了一书包。
月底的最后一天,傍晚,俩人才算正式踏上了返程的旅途。
在车站买完票,周崇燃的手机就忽然响了起来,他掏出一看,随即递给薄雨铭扫了一眼,“是老倦。”
薄雨铭主动把手机抢了过来,按下了接听键。
成倦的脸很快出现,在手机屏幕上方形成了一小片的3D投影,声音听起来略带些疲惫。
“我的两位大哥,你们可终于知道接电话了。”
薄雨铭把摄像头转了个圈,好让自己和周崇燃都入镜,一边神色慵懒地挑了下眉,“几天不见,想我们了?”
“想个屁。”成倦恨不得蹦出屏幕把人痛打一顿,想了想还是咽下了这口气,无奈地道,“这不马上就是新年了,凤爷下午刚来,你俩也赶紧抬屁股滚回来,我买好吃的喝的,咱几个一块儿跨个年。”
薄雨铭点点头,“好,晚上准回去,稍安勿躁。”
说完本想挂电话,成倦却又开了口:“还有臭薄,你那小狗在我家乱拉乱尿的,差点把我楼上刚买的适配器线圈给咬坏了,我让保姆带它出去,它还不乐意,非要天天蹲在屋里等你,你赶紧的,再不回来我就把它扔出去了。”
“你敢。”薄雨铭笑骂道,转眼又跟对方斗了半天的嘴,你一言我一语,谁也不肯轻易放过谁。
等他们真正到燕川,时间已经很晚。
城市上空到处都是烟花,预热着零点那一刻的到来。
两个人奔波许久,终于来到了成倦家门口,敲了半天的门,里面却没有人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