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47/阿薄

久雨未至 四昭白蕤 5163 字 2024-12-14

“不、不对……”隔了一会儿,他才吐着酒气喃喃道,“我认错了,你是薄雨铭,跟我素昧平生的德国小鬼,不是我之前那个朋友。”

说完,他就把脸撇向一旁,开始往薄雨铭身外钻。

“认出来就不听我话了?”不知哪里来的胜负欲,薄雨铭很快又把人拉回了怀里,用身体覆压上起,一本正经地质问道。

“不听。”周崇燃理直气壮道,说着嘴角还爬上了一抹笑,仍要挣扎着反抗。

可惜的是,在比拼力气这一项上,只要薄雨铭有心要赢,周崇燃从来都只有认输的份。

并没坚持多久,周崇燃就被人死死按住了腰,连同手臂一起禁锢在了身体两侧,左右动弹不得。

两个人的呼吸声明显都比刚才加重了不少,此消彼长地,共同透露着气氛的升温和躁动。

周崇燃目光涣散地平望着人,倏尔没来由地笑了声。

“笑什么?”薄雨铭俯下身,故意凑在他耳边问。

面前的男人身上有股淡淡的消毒水味,闻久了很令人上瘾,周崇燃摇着头没回答,也知趣地没去问对方为什么会闻起来像是刚从医院里被捞出来一样。

“我刚才好像做梦了,梦见阿薄来着。”隔了几秒,周崇燃像是在呓语似的小声说道。

薄雨铭高挺的鼻梁凑在他颈肩,似乎也在嗅闻着他身上的气味,顿了顿才问:“梦见他干什么了?”

周崇燃平淡地答:“梦见他……躺在我的画架上,夏天太热,他光着上半身,怀里抱着那把火红色的木吉他,边弹边哼即兴编的歌给我听。”

“只是这样?”对方像是还不太满意。

“不然还能怎样?”周崇燃反问。

薄雨铭明显有一瞬的咋舌,思忖片刻,撑着脑袋换了个舒服的姿势。

“你们可能……一起喝了酒。”他停顿了下,眼底漫上一丝狡黠的暧昧,“然后你忍不住亲了他的嘴。”

话音刚落,周崇燃的脸便忽然贴了上来,在他的唇上落下了冲动而缠绵的吻。

从蜻蜓点水的轻啄,到唇齿绞缠的厮磨。

薄雨铭被这种零距离的亲密折磨得无可救药。

“……还有吗。”片刻过后,周崇燃离远了些,闭着眼抵在人额头上问。

薄雨铭似乎变得越发得寸进尺了起来,呼吸频率很快,开始用气音低沉而又断续地发号施令:“你抱着他,身上很烫,一边往里摸……一边解开他衣服的扣子。”

周崇燃立马听话照做,主动将手扶在了对方的腰际,并一点点地向上探索。

可他还没来得及帮人把衣服脱下来,薄雨铭就已经先一步按捺不住,重新吻回了他的唇侧。

很深、很长。

周崇燃快要透不过气,开始发着求饶般的喘息的时候,薄雨铭才肯暂时放过他几秒,身体一倾,牢牢占据了上方的主动位置。

带有浓烈醋意的吻很快落在了周崇燃的锁骨和前胸。

薄雨铭觉得自己大抵是疯魔了、昏头了,才会如此一根筋又孩子气地,吃着那个被周崇燃亲昵地叫作阿薄、身体完好无损的人的醋。

——吃着曾经的那个自己的醋。

“阿薄……你在嫉妒吗。”身下,周崇燃突然毫无征兆地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