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我不能生(过渡)

容子川是容家的二少爷,比闻礼小两岁,在他们那大院里,打小酒缠着闻礼,说以后要嫁给闻礼当老婆。

甚至在十八岁成人礼那年当众出柜跟闻礼表白。

闻礼轻飘飘的一句‘我早有爱人’堵了回去,至此生气出国再也没回来过。

容青怀早就跟容子川说过闻礼已有良配,可他偏不信,非要认那个死理。

闻礼的心门他扣不开,少年心气,不撞南墙不回头。

说起来容子川和闻礼挺像的,不过闻礼求的是正缘,还多世纠葛,容子川却只是年少情愫遮了眼罢了。

闻礼没有在意他的调笑,反倒是冷笑了一声,“那大师可说笑了,我跟谢郁州比还是差了远了。”

容青怀:“......”

他瞬间拉下嘴角,脸上一点笑容都没有,这才跟传说中的大师模样更像了一点,他瞪了一眼闻礼。

“怎么说话呢,你的礼貌被狗吃了吗?”出家人不打诳语,但容青怀显然不在意这些。

显然除了浑身的装扮以外,他没有半分像和尚。

若是别人跟他多接触一阵子,估计都会怀疑他是假和尚。

闻礼自知理亏的没有再提起关于那个人的事情。

容青怀还是不满的瞪了他一眼,“你完了。”

闻礼知道容青怀憋着的坏心思是什么,在他开口之前,他抢先开口,“本来我也得跪祠堂,不用您老特意通知我父亲了。”

容青怀听到这句话,心里的怒气才散了几分。

他这才提起正事,“我知道你带陈初衍来是为了什么,一切都是注定好的,多求则不利你该懂这个道理,言尽于此,回去吧。”

转而言之,闻礼这趟白来了。

闻礼默默地垂下了眼眸,抿着唇没有说话。

良久,他才向前迈了一步,“我不信。”

正当容青怀准备讥讽的时候。

他听到走在他前面的闻礼再次开口,“难道当时你也信吗?”

别人不知道,闻礼他们父辈那些人可都心知肚明汀平大师当初干了什么大事。

容青怀翻了个白眼:“不会说话可以不说。”

闻礼冷哼了一声在陈初衍的旁边坐了下来,陈初衍玩了一会儿兔子就把它松开了。

兔子也比较乖,没有乱跑,坐在石墩子上拿着草一点点咀嚼着。

陈初衍看向前方坐着的容青怀,纠结了一会儿才开口,“大师,你可以帮我看看吗?”

容青怀饶有趣味的扫了一眼旁边一本正经的闻礼后,把手腕上的佛串放在桌上,“来伸手我看看,你想问什么?”

若是陈初衍一个人来,那他肯定会问姻缘,可在闻礼面前,陈初衍犹豫了一下才问了学业,“学业。”

容青怀收回手,措辞了一下再开口,“其实你已经知道了不是吗?”

他那双眼尾上挑的狐貍眼微眯,声音犹如珍珠落玉盘般透人心扉,“何况,心不死则道不生,你的道你已经清楚了,慢慢来吧。”

陈初衍从他的话中察觉到容青怀似乎知道些什么,他暗自瞄了一眼闻礼,见闻礼只是垂着眸继续品茶,便只笑了笑点头。

容青怀也没有再继续多说,反而是提起一些其他的话题,“容华那小子最近还好吗?”

陈初衍没有避讳什么,直言不讳的说道,“挺好的,昨天晚上我们一起吃了晚餐,今天早晨他和谢允竹一起离开了,应该是要回家。”

容青怀听到谢允竹和容华在一起的消息没有任何的惊讶。

他眼神里甚至没有一丝波动,“嗯,他们俩的关系一向很好,形影不离的,都不分不清谁更粘人一点儿。”

在说这句话的时候,陈初衍才觉得眼前人是他们的长辈。

因此陈初衍没有再发表言论,只是补了一句,“他们俩关系看着很好的。”

容青怀含笑不语,见陈初衍喝完茶,从袖子里拿出一包茶叶递给了他,“看你挺喜欢的,送你。”

陈初衍就这么看着他从袖子里水灵灵的拿出一包挺大的茶叶,于是好奇的瞅了一眼容青怀的袖子。

仿佛是什么百宝箱一般。

容青怀笑了一下,“没有其他的东西哦。”

陈初衍红了脸拿起茶包,“谢谢汀平大师。”

闻礼喝完最后一口,把跳到陈初衍腿上的兔子拎着耳朵揪了起来扔给了容青怀,走到陈初衍身后开口,“我们回去吧。”

陈初衍这才起身,他恋恋不舍的看了一眼容青怀怀里的兔子,开口跟他告别,“大师再见。”

容青怀对他摆了摆手,“我们很快就会再见。”

闻礼对容青怀点了一下头后,带着陈初衍离开。

而在他们俩离开后。

一个身影从屋内走出来,那人的头发及腰,眉眼间跟谢允竹有三分的相似,跟光着头的容青怀完全是一个反差,他坐在方才闻礼坐得位置,拿起容青怀的茶杯一饮而尽。

容青怀娇俏的扫了他一眼。

谢郁州:“玩够了?”

容青怀哼了一声,抱着兔子在谢郁州周围转了一圈,满含满意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你也不出来见见阿礼的老婆。”

谢郁州眼神没有任何浮动,任凭打量,“去沣区的直升机马上到了,别玩你的兔子。”

远处的天空传来直升机的声音,树叶微动。

容青怀想起陈初衍刚才说的再见。

莫名的笑出了声。

确实很快就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