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说:“今日有老农运了甜瓜叫卖,我见新鲜,就买了几个,主子要不要尝尝?”
曲泠眼睛一亮,道:“要——不,先凉一凉再吃。”
初六道:“已经在凉了,主子吃了饭就能吃了。”
曲泠应了声,没了筋骨似的躺在藤椅上,说:“清州这仲夏怎的比云州还热。”
初六拿过曲泠手中的团扇,坐在一旁,轻轻给他扇着风,道:“主子若是不喜欢,我们可以离开清州,换个凉快的地方。”
曲泠笑了一下,道:“算了吧,这么热的天,在外头赶两天路我就吃不消了。”
“不遭这罪。”
初六目光落在曲泠的脖颈上,吻痕,咬痕交错着,在白皙的皮肉上分外鲜明,他听得心不在焉,又去看曲泠,直接就被他嘴唇上的咬痕攫住了呼吸。
初六想,曲泠还是将云州勾上了床。
不是云州爬的。
没有曲泠的允许,云州那么一个傻子,即便对曲泠生出心思,也做不出其他。
初六伸手摸上曲泠的嘴唇,曲泠睁开眼,看着初六,初六小声道:“咬破了。”
曲泠舔了舔嘴唇,舌尖碰着初六指头也不在意,“嗯,云州那个傻子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