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言臻的话有些听不清,“平安就好,我们没那么急。”
任肖:“[惊掉下巴.jpg]不是哥们,你都晕倒了,还没那么急呢?”
言臻高烧没退,还蒙着疲软的病态,打着吊瓶,脸色苍白,浑身上下都是软的,就嘴硬:“晕倒是因为淋雨了。”
姜徊酌攥人手的力度不自觉缩紧,回了声:“嗯。”
任肖:“得,您二位继续,我去打饭。”
他出去后,姜徊酌喂着言臻喝完剩下半杯水,侧了下身放水杯,听到这嗓音极哑的人说的话:“姜博士,你别自责。”
姜徊酌动作顿了下,玻璃杯放在柜子上,无声无息。
言臻伸手拽住姜徊酌的衣角,又要重复:“我没事,你别……”
话未能说完,尾音被闷在吻里。
姜徊酌一手撑床,另一只手扣在言臻颈后,俯身吻了过去。
这个吻很重,掠夺彼此的空气,他听着这人喉间溢出的沙哑轻哼声,分开时在人下唇上咬了一下。
言臻不可置信地看着姜徊酌:“咬我?”
他们离得很近,姜徊酌垂眼看着他的嘴唇,眸内情绪流转:“嗯,我好奇什么嘴这么硬。”
说完又要凑近。
为了不被再咬,言臻往后靠,躲了一下。
哪知姜徊酌中途换了方向,吻上了他的侧颈,声音缓缓沉进他耳间:“明明这么担心我,怎么嘴硬不说。”
言臻阖着眼睛:“我说的是实话。”
姜徊酌说:“我要听的也是实话。”
“……”
言臻心里被挠了一下,抓着姜徊酌衣角的手指松开,埋脸在他颈窝蹭了蹭,坦诚道:“我很担心,担心到……我觉得这一生都不会开心了。”
姜徊酌安抚着亲他的额头:“不会再有这样的事情,言臻,你会永远开心。”
……
任肖进来后见到全然换了个画风,躺床上这位明显没那么紧绷着了,坐床边那位正调输液管速度。
“嘿,”任肖突然就乐了,“你俩一个眼睛肿嗓子哑,一个浑身都是补丁,真配。”
随后,两记眼刀就杀了过来。
任肖:两股杀气,行,我出去吃。
言臻还发烧,胃口不怎么好,吃了几口就睡下了。
姜徊酌端着饭盘走出去,顺便收走了任肖的,说:“他睡着了。”
任肖说:“好。”
他看着姜徊酌离开,再回来时,见到他手里多了个盒子。
“?”任肖纳闷,这是买啥去了。
结果姜徊酌拿着盒子站在他面前,递了过来。
任肖更懵逼了。
姜徊酌保持着递给他的动作,说:“旁边只有一家鞋店,将就穿。老板还送了双袜子,放盒子里了。”
任肖穿着拖鞋,此刻有些无所适从。
他怔怔接过,问:“你咋……”
“我们也算是朋友,还有,站在我的立场,谢谢你陪他过来。”
“不用谢,”任肖有听到姜徊酌心里话在前,现在又被送鞋在后,确确实实认可了姜徊酌。
但他不知道还要说什么,自己裤兜里的手机响起。
他看也没看,摁了接通。
“喂。”
对面是个女声,愣了几秒,问:“是言臻吗?”
“不是,”任肖看了看手机,“我是他朋友,拿着他手机呢。”
“那你能把手机给他吗,找他有事情。”
任肖说:“不太行,你说吧,我转告他。”
“那……你问问他,看他能不能找到姜博士。”
ฅ 作者有话要说:
1.鸣谢文中BGM!
2.言臻嘴硬,被姜博士亲软了。
3.谁懂啊家人们,写前面我还差点哭了,后面被梁威乐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