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方晁多少能理解他现在的心情,也不打算再继续留在这里了,“我先回了,有事情你再找我。”
“谢谢,”姜徊酌走向门口。
方晁:“……不谢。”
理解归理解,但这个给自己开门的动作真的不会太快?
“下次请你吃饭,”姜徊酌把他送到电梯,下意识地又看了眼房间,“这次就不留了。”
“没事,你去守着他吧,”方晁走进电梯。
在姜徊酌转身要走时,方晁突然叫住了他。
“嗯?”姜徊酌转头。
“我没来的时候,你们没发生什么吧?”
姜徊酌不语。
电梯门缓缓关上,彼此视线中的身影也将被遮挡。
方晁盯着姜徊酌的脖颈,笑道:“没什么,就是你的脖子太红了,刚来时我还以为你也被下.药了。”
梯门彻底闭合,方晁撂下话走得轻松。
原地,姜徊酌驻足。
良久,他缓缓抬手,指尖蹭了下自己的嘴唇。
月有盈亏,常挂夜间的天空。
再一次给言臻擦去汗水后,姜徊酌站在窗边,看到亏成浅浅一弯的月亮。
手机震动了下,他拿出来看,是楚姚发来的消息。
[儿子,端午节了,今天记得吃个粽子。]
他打字回:[记得了,谢谢妈。]
退出微信后,他又点开支付宝,给父母各自转了5万块。
后来这一夜是怎么到天亮的,他也记不太清了。
眼睛似乎没阖过,要么是看着睡熟的人,要么是盯着窗外的月亮。
早餐供应的时间到了,他提前打电话要了杯豆浆,还有一个蜜枣馅的甜粽。
接听的人记下,柔声问:“请问还有别的需要吗?”
他想了想,道:“麻烦给备一个碗,一个勺子。”
送来后他没端进房间内,站在拐角的矮柜前剥开了粽子。
勺子与碗相触发出极轻的一声,同一时间,身后传来沙哑的声音——
“姜博士。”
手中动作止住,姜徊酌转身,看到半坐起来的言臻。
出了大半夜的汗,这人的嘴唇白得厉害。
“喝口水,”姜徊酌要走过去拿给他。
言臻偏脸看到床边的水,自己拿起来了。姜徊酌便没再走向他。
喝了小半杯,言臻靠着床头,回忆起些细枝末节。
在花园里和孟川说话、脖颈一阵刺痛、丁鹏、姜博士……
他的记忆止在姜徊酌抱他回到房间那时。
看来之后自己就睡熟了,他想。
可是姜博士为了自己应该会有些麻烦,毕竟丁鹏也是个规模厂内的股东。与这家公司闹僵事小,就担心这家公司去造谣,败坏北知的名誉。
毕竟造谣不需要成本,知晓真相的也只是小部分人,多的是人容易跟着舆论走。
“姜博士,我的事情,”言臻握着水杯,指尖发白,“麻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