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舒惊讶,“做模特这么赚?”
平面模特的收入当然没有那么高,沈昭还有一些其他方面的收入,跟同学以技术入股的创业以及其他,但他没有细说的打算。他只是抓紧了张舒的手,“哥,以后别再离开我。”
“不会了。”张舒再三保证。
张舒开始参观屋子,然后发现跟过去的住所真的很像,连摆放的东西都很类似。而且生活中的大小物品都有他的份,哪怕两年来他根本没有在这里住过一天,衣柜里仍然有他尺码的睡衣内裤,卫生间的洗漱台上也有他的牙刷毛巾,连拖鞋都有他的份。
张舒开始是好奇,接着是感动,到了后来又觉得心疼。他没法想象沈昭是怎么度过这两年的,他执着的多准备一份生活物品,可他每天无论是回来或者离开,都是形单影只,没有另一个人的相同屋子,会对他造成怎样的影响和伤害?
他那样决绝的离开,没有留下只言片语和承诺,沈昭是怎么决定守下去的?要守多久?
张舒越想越难受,抱着弟弟的时候甚至有些想哭了,被亲了很久才把情绪缓和下去。
他身体还有些不适,两个人就没再做更亲密的事,却也不肯睡,抱在一起开始聊天。张舒再次简单说了一下自己这两年的经过,只是沈昭一改以往的沉默,问了他许多细节,他也就越说越详细,几乎把有点波折的事情都说了个干净。他还说到自己的存款,“已经有五十万了!”
他语气中不乏骄傲,两年的五十万,他又没去走捷径,着实是一件不容易的事。“餐馆没那么赚钱,收工业废品才是赚钱的大头,主要陆哥芸姐都厚道,明明每次都有帮忙,却把这份收入都给了我。”他眼睛很亮,“我遇到了很好的人。”
沈昭亲了亲他,“是很好。”
“所以哪怕没有这次偶遇,再有两年,我也可以找你了。”
听到这句话,沈昭压抑住心底的焦躁,不动声色地收紧了手臂。张舒又道:“其实要不是不想那群人好过,我还能多存几万块。”他看着沈昭,“我没那么好,既然他们拿了钱又不肯吐出来,总要付出一些代价。”
沈昭并不意外,只是道:“他们现在确实过得不好。”
张舒没做太过违法犯罪的事,只是找人盯着那五家人,两个舅舅爱赌,他找人稍稍引诱,他们手头得了一笔大钱,小赌换成了豪赌,没过多久就把那笔钱输了个精光,连着原本的家底都输出去了,因为赌博还进了好几次拘留所,其中一个舅舅想要赖账耍横,被人剁了几根手指。
至于他的亲叔叔,跟他的父亲一个德性,只是一个爱好男,一个爱好女。穷的时候他还算谨慎,有钱就飘了,又经不住哄,二十万很快落入了不同女性的口袋,不仅如此,还染上了病。张舒收到过按摩女拍来的照片,那真的是一眼吓人的程度,那根东西上长满了肉芽,这辈子怕是都不能用了。
他奶奶更好对付,有钱的老太太,卖保健品的闻着味就上门来了,各种偏方下去,身体状况一点没好反而变得更糟糕,前段时间还突发脑溢血,醒过来已经是偏瘫的状态,连话都说不清楚。
从姑姑身上找漏洞是最难的,但有一个不靠谱的兄弟,现在多了一个瘫痪的母亲,也足够令她焦头烂额。
沈昭听完了,亲了亲张舒湿乎乎的嘴唇,“以后别管了。”
被喜欢的人抱着,张舒有种万事满足的感觉,以往再多的不平都变得烟消云散,他展露笑颜,“嗯,以后只过好我们自己的日子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