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年来，他是张舒另一个噩梦的来源。

尽管他的结局算是他咎由自取，可以说是恩将仇报得到的恶果，可张舒偶尔还是会心悸。他始终想不明白秦牧歌到底在想什么，为什么明明选择了坑害他，用他的隐私换取钱财，最后却又拼死保住他的私密？

秦牧歌被解剖过，吞进肚子里的那张内存卡被取了出来，它其实并未被咬坏，警方为了取证查看了里面的资料，其实什么都没有，那段视频确实被他删干净了。而他还去抢着吞进肚子里，大概源于他对电子产品的不精通，他以为删掉的东西还能找人恢复。

也许在他心底，在看到两个人巨大的落差后，确实产生了怨恨、嫉妒，所以才找机会拍了他的隐私。敲诈勒索的对象因为是沈家的有钱人，所以他没心理负担。拿到钱之后，他第一时间还了张舒的欠款，还是双倍，这是在找回他的自尊心。但到最后，他并不愿意让那段视频成为张舒一生的弱点，以至于哪怕被敲断了骨头，他都不愿意说出密码。

这件事让张舒如鲠在喉，恨不彻底，也没法谈原谅。

只能说，人都死了。

见他不回答，沈昭问道：“他的死跟你要跟我分手的事有没有关联？”

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还能联想在一起，张舒为他的聪慧感到心颤，他立即摇头否认，“没有。”

他的油盐不进并没有让沈昭露出挫败的表情，他只是站起身来，一步一步朝兄长靠近，同时脱掉身上的衣物，露出肌理结实的身躯，最后赤身裸体地站在张舒面前，“嗯，来做爱吧。”

张舒心又慌脸又红，胡乱想要推开他，因为动作的关系，手腕上的铁链也在响，“你别再发疯……俊俊，俊俊，你不该是这样的……”可他的挣扎毫无效用，他还是很快被抱在床上，最后的遮羞布脱掉之后，满身的爱痕彻底裸露出来，都是沈昭连着几天的成果。

沈昭来吻他，激烈的，缠绵的，张舒快要抵挡不住的时候下意识问道：“你不是有另外追求的人了吗？”

一句话让沈昭的动作停了下来，“沈嘉告诉你的？”

努力忍着酸楚不要暴露，张舒道：“他说……很多人都知道……都在传……你也没辟谣过……”

沈昭亲了亲他肉嘟嘟的嘴唇，问他：“那他说了那个人是谁吗？”

他没立即否认，这让张舒难受，“无论是谁，肯定都比我跟你更相配……”

“他们以为的人是沈嘉。”

张舒听到答案，整个人都愣住了。

追求……同届……外校……

“我经常找他，所以有了这个传言。”沈昭盯着他，眼里的炙热很明显，“哥，你应该清楚，我找他的原因是为了什么。”

“我确实不辟谣，我还想让你通过沈嘉知道这件事。因为你只有放松警惕，才会给我找到你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