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星眠在小夫君的脸上狠狠亲了一下,哼哼唧唧说道:“裴岁仁从小就是那老爷子的心头肉,你也不差啊。”
“你从十五岁开始,就是我的心头肉,是我的心肝宝贝,你爹一年也赚不了几个钱,还是我厉害,不管是打猎还是卖字,随随便便几十两到手,都是用来养你的。”
裴负暄以前盼望着快点长大,成为意中人的依靠,成为能让哥哥托付终生的顶天立地的男子。
可是,就算他这段时间以小三元之名风光无限,他终究是个心机卑鄙之人,也是一个胆小懦弱之人。
哥哥才是值得自己托付终生的人。
裴负暄将脸埋在青年颈间,好似一只懒散的大型猫科动物,依恋无比地轻蹭着。
“哥哥……”
傅星眠摸了摸小夫君的脑袋,软绵绵应了一声。
“嗯,哥哥在呢……”
裴负暄微凉的唇游离过少年修长瓷白的颈,缓缓来到耳畔,声音极是温柔低沉,带着几分缠绵到极致的缱绻。
“哥哥……”
傅星眠歪了歪头,有些疑惑,不过还是软声回应着对方。
“我在……”
裴负暄无法描述自己此时的心境,就好像世间所有鲜妍馥郁的花都盛开于前,遮挡住了他身上那些晦暗不能见人的脏污。
少年想到刚才那个令人羞臊的称呼,心头一片滚烫,不过害羞归害羞,他想要再听一遍。
“哥哥,再说一遍,我是……我是你的什么?”
傅星眠向来是说了什么,就直接抛到了一边,闻言迷茫地眨了眨眼睛,想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绵软的嗓音甜腻勾人。
“心肝…… ?”
裴负暄面红耳赤的,很轻很低地应了一声。
“嗯。”
傅星眠没想到裴负暄喜欢这种调调,有些得意。
不愧是他养大的小夫君,他也喜欢。
青年立即捧起裴负暄俊美青涩的脸庞,在他唇上落下一个又一个轻柔的吻。
亲一下,一个称呼。
“心肝……”
“心肝宝贝……”
“宝贝……”
“宝宝……”
“乖乖……”
“小乖乖……”
裴秀才哪听过这样多的爱称,一时间浑身犹如火烧,他捂住傅星眠的嘴,幽暗的眼底热意汹涌。
“哥哥,回房吧,年假难得,不要浪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