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星眠被夸得愈发兴奋激燃,愈发想要把他的小夫君欺负哭,就像现在这样眼睛红红的,泪眼汪汪地看着自己。
他握住小夫君的手,拉着对方就往房间走去。
“暄儿,今天从十六页到二十页。”
裴负暄闻言差点一个踉跄,倒不是因为这五页,将近五六个时辰的事,会让他觉得力不从心。
毕竟以往都是哥哥哭着求饶,他一直都是从容应对,还很有余力。
他是惊讶傅星眠才刚从公堂上下来,竟然没有受到一点惊吓,甚至还有心情想那种事。
裴负暄都快要拉不住青年,索性将人横抱了起来,放在院子里的石桌上。
“哥哥,那五页图的事,咱们夜里再说,现在暄儿有更重要的事要说。”
傅星眠用小腿勾上少年,潋滟含情的桃花眼流露出春日桃花般的媚态,艳到了极致。
“什么事都没有这件事重要,你的事等明天再说。”
裴负暄有些害羞他的哥哥这样贪自己,同时也有几分得意愉悦,身为夫君,能如此讨夫郎喜欢。
他低头在青年嫣红的唇瓣上亲了亲,薄唇微热:“哥哥,对暄儿来说,你的事才是最重要的。”
傅星眠乖了下来,眼神安静地看着少年。
“我有什么事?”
裴负暄将额头抵在青年的肩膀上,声音里带着几分后怕。
“哥哥,我知道你厉害,可有些事不是光靠武力就能解决,今天你状告的那人只是平民,若那人和官府有什么关系,府尊必然会向着对方,到时候吃亏的是你。”
“哥哥如此锋芒毕露,暄儿害怕有一日,我没有办法保护你。”
傅星眠这才知道小夫君为什么会突然掉小珍珠,原来是担心自己。
他更开心了,裴负暄因为担心他都哭了,他的小夫君真的好喜欢他呀~
青年软绵绵蹭上少年的脸颊,语气雀跃:“知道了,下次我会注意的,哥哥很聪明的,也很厉害,没有人能欺负哥哥,除了暄儿……”
傅星眠有些害羞:“我喜欢你欺负我……”
裴负暄觉得自己还没有及冠,确实是血气方刚,他的哥哥勾一勾手指,便晕头转向了。
将人紧拥在怀,少年亲着傅星眠雪腻软嫩的侧脸,声音低沉。
“都听哥哥的,暄儿会让哥哥更喜欢的。”
两日后,松平府县衙再次升堂,外面围了好几层看热闹的百姓。
这件事已经传遍了松平府县,百姓们都极为关注。
府尊敲响惊堂木,升堂:“带证人。”
县衙这边去找的证人,有清源村的村民,也有镇上的百姓,几人相继出声为傅星眠作证。
最后一人手中捧着几本账册。
男人是青山镇最大的酒楼的掌柜,也是这几年和傅星眠做买卖的人。
他报了名字,将账册呈上去:“这是小店几年来的账册,里面记载了傅家哥儿卖给小店的所有猎物,其中光是梅鹿就有六头。”
裴负暄当即道:“大人,人证物证俱在,这些人诬陷我夫郎,还企图强占他人夫郎,按律应该杖八十,以儆效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