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关“小三元”学子的科考路,这裴负暄如此聪慧,往小了说,乡试考中举人。
若是往大了说,连中六元,考中状元,这也是他的政绩啊。
府尊敲了一下惊堂木,道:“本官这就派人去青山镇寻些百姓过来作证,两日后再次升堂,退堂。”
回到傅宅,裴负暄心有余悸地将青年抱进怀里,呼吸急促。
“哥哥……”
少年的力道大得傅星眠都要喘不过气来,像是要将他的血肉白骨全部捏碎,融进对方的身体里。
“哥哥……”
傅星眠正准备说话,肩膀处一阵灼热的湿意。
他的小夫君……哭了……
傅星眠顿时傻眼,手足无措起来:“暄儿,你怎么哭了?是不是刚才在公堂上吓着了啊?”
小夫君从小生活在村子里,见过最大的场面就是上次院试,这突然进了公堂,会害怕也不奇怪。
青年心疼得不行,同时又觉得他的小夫君也太可爱了。
都这么大了,晚上也很厉害,怎么这种时候还像个小宝贝一样?
他好喜欢哦~
裴负暄本来是想用眼泪骗骗青年。
他知道他的哥哥厉害,深山里再多的野兽都不是哥哥的对手。
可是对付野兽可以用武器,但在府县这样的地方,发生了什么事,光靠武力解决是不行的。
他想让哥哥以后遇到事情,暂时避其锋芒,等回来以后,让他去解决。
自己这个秀才在府县这边,只要不是对上府尊,倒也能说上一两句话。
谁能想到他的哥哥觉得自己胆小怕事,被吓哭了?
裴负暄觉得再这样下去,他怕是一点为人夫君的尊严都保不住了。
少年缓缓抬头,因为挤出了几滴眼泪,那双狭长清绝的凤眼是红的,也是湿的,仿佛温润通透的玉石。
傅星眠喜欢哭唧唧的小夫君,漆黑的眼眸笼上了一片深幽暗色。
他伸手抚着少年上撩的眼尾,幽暗的眸底泄出几分渴望。
“真漂亮……”
和很久以前,他第一次见到这双眼睛时,一样的漂亮。
想要……
想要这双眼睛……
也想要暄儿……
想把暄儿欺负哭,像现在这样漂亮……
裴负暄哪想到青年会这样满目幽沉地看着他,还夸他漂亮。
少年被那种幽热撩拨到,有些面红耳赤,他捧起傅星眠白皙昳丽的脸庞,眼中满是沉迷。
“哥哥才是最好看的,胜过天上月,胜过春日繁花,也胜过人间无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