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星眠脸红得厉害,身体里像是燃了一把燎原烈火,有些口干舌燥。
他将脸埋在裴负暄的颈间,好一会儿才小小声地说道:“我……我知道了,既然我才是……才是人生大事,那你想那种事也可以……”
傅星眠是真的觉得害羞,恨不得把自己全部蜷缩在小夫君宽阔的怀抱中,偷偷的藏起来。
“其实,我也喜欢那种事……”
焦躁的青年就这样被安抚下来,裴负暄拉着他坐在床榻上说尽了相思,弄得傅星眠都急了。
快点看完成绩,他要回去吃小夫君。
估摸着时辰,确定考院那边的成绩已经公布,裴负暄才慢悠悠拉着夫郎出门。
考院门前很是热闹,系统想要给它家组长献个殷勤,扑棱着小翅膀说道:【组长,01去帮您看成绩。】
话音刚落,就听到有人在问:“青山镇的清源村到底是个什么地方?怎么这两次的院试,案首都是那里的考生。”
这次院试,清源村只有一个考生,那便是裴负暄。
上一次也是,唯一的考生,主角攻裴岁寒。
傅星眠开心得都要摇尾巴了,他的暄儿好厉害啊,又一个第一名。
不过青年还是想亲眼看看,兴冲冲的跑了过去,果然看到案首的第一行,写着裴负暄的名字。
从考院离开,傅星眠因为开心,走路都蹦蹦跳跳的,跟兔子似的。
“暄儿,你考上了秀才,接下来就得来府县读书了,我们要搬家了。”
裴负暄闻言,心里骤然生出一阵强烈的不舍。
清源村的那三间泥屋在去年换成了青砖瓦房,依旧是三间,外加一个院子。
对于裴负暄来说,裴家从来都不是他的归处。
在那个家里,裴负暄是裴家小五,父母最小的孩子,兄长们最小的弟弟,侄儿们的小叔叔,唯独不是裴负暄自己。
只有在傅星眠的身边他才能安心,才能被那样偏宠疼爱。
十八岁的人生,只有这三年多的时间,裴负暄才只是裴负暄。
“嗯,我们要搬家了,不过在来府县前,我们得把最重要的人生大事做了。”
傅星眠还沉浸他家小夫君考了案首的喜悦中,一时思绪没转过来,疑惑地眨了眨眼睛。
“什么人生大事?”
裴负暄笑而不语,等回到房间,才缓缓涌指腹摩挲着青年殷红的唇。
“最重要的人生大事,自然是圆房。”
回到清源村,裴负暄本来想稍微布置一下他们的房间,便挑个良辰吉日办大事。
谁想到回去以后,村长听说他考了案首,就说这得办流水席,和他那位大侄子考中时一样。
傅星眠也想炫耀他的小夫君有多厉害,笑眯眯地答应,丝毫没有注意到裴负暄微微沉下的脸色。
不想办流水席,他现在就想圆房。
村长从傅家离开以后,不出半日,裴负暄考上秀才,还是案首的事情便传遍了整个清源村。
第二日早上,裴老太太亲自上门,让裴负暄回去一趟。
百行孝为先,裴负暄只能回去裴家,裴老太爷才说了两句话,便沉了脸色。
“小五,你如今考上了秀才,还是案首,若被人知道你做了傅家的上门婿,于你科考只会有害无益,还是回裴家比较好。”
“你和傅星眠成亲三年都没有孩子,就用无所出这一条与他和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