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负暄就是觉得有些不值当,心疼他家夫郎赚钱辛苦,没想打还被哄了,心跳顿时漏了一拍。
“嗯,我听哥哥的。”
他们在松平府县逛了好几日,还买了不少东西,反正他们租了马车,回去时东西放马车里就行了。
很快便到了放榜之日,秀才没有报喜官,要不留在府县自己查看成绩,要不花钱请个跑腿送信的。
早上一醒,傅星眠就有些紧张,心跳都快了几分。
看到裴负暄那样慢条斯理起身穿衣,他急死了,扑过去咬对方性感的喉结。
“今天出院试成绩,你怎么一点都不紧张啊?”
裴负暄喜欢青年这样在意自己的事,眼底弥漫着细细碎碎的笑意,好想有一缕春风沉湎其中。
将人拥进怀里,裴负暄在那嫣红饱满的诱人唇瓣上亲了又亲,缓缓厮磨。
“哥哥这样为我的事担忧,我高兴还来不及,至于院试,尽人事听天命吧。”
他的心态是好,然而这一两句话,安抚不了傅星眠焦躁不安的心绪。
青年现在就像是裴负暄的监护人,把他的事看得极为重,丝毫不亚于自己的事。
用过早饭以后,傅星眠就想去考院那边看成绩,被裴负暄拉回了房间。
白昼里没有点蜡烛,天光透过窗纸照进,整个房间都朦朦胧胧,像是笼罩着一层雾霭。
将青年按在门上,裴负暄的呼吸顿时沉了几分,也热了起来。
“哥哥,你这样,暄儿都要忍不住了。”
傅星眠没想到这么重要的时刻,裴负暄竟然想着那种事,微微瞪圆了眼睛,有些生气。
“裴负暄,这可是你的人生大事,你怎么一点都不在意,竟然还有心情想那种事!”
其实,青年更多的是心疼。
裴负暄在读书可靠上有多认真努力,傅星眠是从头到尾看在眼里的。
他自然不想他的小夫君,几年的时间成空。
裴负暄刚才说的不是假话,这样姿容绝艳的夫郎,如此在意自己的事,他怎么无动于衷?怎么可能不因为对方的关怀热烈激荡?
捧起青年雪腻昳丽的脸蛋,裴负暄的眼眸中是毫不遮掩的近乎痴迷疯狂的爱意,炽烈炙热,仿佛将他彻底焚烧。
“我在意,我没有不在意。”
这一句话,安抚了急躁的青年,像是一场绵绵凉意的秋雨,淹没了整个盛夏的酷热。
傅星眠疑惑地抬眸看他,眼神软得像是融化的蜜糖,丝丝缕缕的黏稠。
“那你怎么还说你要忍不住了?”
青年是真的不懂。
裴负暄用炙热的指腹贪婪描绘着青年浓墨重彩的眉眼,秀长的眉,上撩的眼尾,浓密的睫羽,玉润的琼鼻……
雪白柔软的脸颊,丰盈水润的唇……
傅星眠被摸的腰身发软,都快要站不住,眼睛里盈满了潋滟水光,声音绵柔。
“暄儿,你怎么……怎么不说话啊?”
裴负暄有些高兴地笑了一声,将青年揽进怀里,牢牢圈进纤细的腰肢,字字句句都是绵缠爱意,温柔蚀骨。
“科举确实是大事,可是对于我来说,傅星眠,你才是我真正的人生大事。”
以前,裴负暄不是没唤过青年的名字,可是此时,这一声傅星眠,让他心跳乱了起来,酥酥麻麻的痒意瞬间直入心底,也渗进白骨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