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在外面,他们是不会轻易动手。
可是天黑以后,他该怎么办?回去肯定免不了一顿打。
裴负暄站在村里的小路上,视线不自觉看向之前他和傅星眠见面的地方。
村里的那些说法,他一个字都不信。
那日少年说了接下来几天有事,他应该是办事去了。
傅星眠还说了,等回来就去他家提亲。
那几日见面时,少年一口一个娶他,现在傅星眠还没有娶到自己,怎么可能会出事?
裴负暄不信,他也不想信,不愿意信。
在外面呆到天黑,裴负暄终究还是回了裴家,受了裴老太太两棍。
确实是疼,不过和裴负暄心里的担忧比起来,这点疼根本不算什么。
又过了一日,傅星眠还是没有回来,裴负暄在村子里走动时,听到那些二流子在闲话少年。
“那星哥儿肯定是被贼人糟蹋了,清白不保。”
“我之前也去过府县,就没见过那样美的哥儿,说不定被贼人糟蹋以后,还被卖进楼里去了。”
“星哥儿估计得比一头鹿值钱……”
裴负暄沉默片刻,想忍下去。
毕竟他和傅星眠只是口头上的婚约,还没有订下,他没必要为了对方随意惹事。
可是想到那眉眼弯弯的昳丽少年,对他那样的好,许他求而不得的东西。
裴负暄缓缓吐出一口气,没再忍下去。
大不了就是一条命!
这边打起来的时候,傅星眠正在往村子里走,田里劳作的汉子不经意抬头,便看到了那黑色小山般的大野猪。
至于前方拖着野猪在走的少年,身形看起来清瘦,可这个力气,怕是连干力气活的年轻汉子都比不上。
“那是星哥儿?”
看清少年那张白皙精致的面容时,说话的人心里一惊。
本以为这漂亮哥儿出了意外,没想到人好好的,什么事都没有。
还有那野猪,难道是这哥儿抓到的?
傅星眠一路回去,遇到的村民皆都心惊沉默,便是最厉害的猎户,体型这样骇人的野猪也不可能拖得这样轻松。
这、这真的是哥儿吗?
少年将野猪放在门口,回头时看到围在附近的村民,有些疑惑。
“有事吗?”
一名年长的婶子看了一眼少年白净的小脸,又去看那头大野猪,讪讪说道:“星哥儿,这野猪是你抓到的?”
傅星眠在野猪身上拍了拍:“我特意去抓的,我不是要娶亲了吗?这是我给我未来夫君家准备的聘礼之一。”
听到这话的村民,脸色都不是很好,他们这几天因为卖鹿的钱嫉妒傅星眠,说了不少难听的话。
谁能想到这貌美如花的哥儿,看着水灵灵的,简直比母老虎还要恐怖,这么大一头野猪说抓就抓。
有人想到在挨打的裴负暄,顿时想卖少年一个好。
“星哥儿,你快去那边看看,你未来的夫君被村里那几个流氓欺负了。”
傅星眠一听这话那还得了,瞬间就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