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良久,塔术第一个放下了手中的刀,接着便是赛格几人及其部族的士兵,最后是博尔济与赫伦。
伊霍立即让人押住几名皇子,克烈更是直接跪地,叩首道:“陛下年迈,燕王爷可堪大统,臣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燕帝本以为烈殷准备让自己禅位于他,还想拖延些时间,谁想到会出现这一幕当场山呼万岁的场景。
对于君王来说,这样的事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燕帝一口气喘不上来,胸口更是刺痛难忍,不过片刻直接喷出一口鲜血,倒了下去。
“父皇!!”
皇子们被士兵押着身躯,挣扎不能,狰狞的神情仿佛疯狂发性的野兽。
殿中那些中立观望的人,见状纷纷跪地:“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如此一来,承明宫此时跪了大半人,原本效忠燕帝的赛格诸人,犹豫片刻也跪了下来,他们的部族士兵以其为首,也都跪地臣服。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
烈殷行事一向雷厉风行,不出一月,就将北燕那些效忠燕帝的部族首领全部更换。
博尔济等人全部关押在宫中,重铐在身,严加看管。
这日午时,身穿玄色常服的烈殷带着傅星眠,并肩走进关押皇子的宫殿。
两人身后跟着一名长相明艳的女子,正是秦妩。
赫伦看到秦妩走进殿中,一袭红裙艳艳,妆容精致,丝毫不见狼狈之态。
他愣了一下,喃喃问道:“你怎么会和他们在一起?”
宫人们搬来紫檀木圈椅,烈殷让傅星眠坐下,他则是靠坐在扶手上,一派慵懒随意的模样。
“赫伦,你这是什么蠢话?这位秦姑娘是皇后的陪嫁,跟着我的皇后有什么不对?”
赫伦紧盯着秦妩,对方的面容是他记忆中的艳丽,却看不到过往的一丝柔情。
“你是傅星眠的人?”
秦妩早就受够了赫伦,如今终于不用担心会被赫伦当作玩物送给别人,也不用曲意逢迎,她有种自己真正站起来的感觉,膝盖似乎都直了起来。
“反正不是你的人。”
烈殷则是一阵冷笑,幽暗的眼底满是杀意,冰冷又暴戾。
“傅星眠?怎么不叫婶婶了?赫伦,你知道不知道?每次看到你用那种眼神看着他,我都想把你的眼睛挖出来。”
赫伦之前还因为烈殷对他觊觎傅星眠一事无可奈何而得意,现在他恨不得回到当初,狠狠抽自己一巴掌,竟然眼瞎到对方是男人都无法分辨。
现在成为阶下囚,生死未卜,赫伦心中满是恨意,冷笑出声。
“你挖啊!烈殷,堂堂北燕亲王,被一个男人勾引,你比我好到哪里去?”
烈殷淡漠的视线落在赫伦脸上,嗤笑道:“是,我被他勾引,我们早就勾搭上了,在他禁足宫中时,我便日日潜入皇宫和他私会,做了夫妻,我此生也只会有公主一人。”
“所以,北燕未来的皇位,我准备听皇后的话,让给这位秦姑娘,而你会是她后宫的禁脔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