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如此,就多谢皇兄了。”
寿仪结束以后,烈殷堂而皇之地去了永乐宫,
平日里,永乐宫的宫人进出,都是走旁边的小门,那道封禁了快三年的朱红宫门,今日终于再一次从外面叩响。
永乐宫的一名太监从小门出来,见到一袭玄色蟒袍的烈殷在白日里立于宫门前,心中陡然一惊,忙不迭的跪地行礼。
“奴才见过王爷!”
烈殷叫他起身,慢条斯理道:“皇上口谕,寿阳公主即刻出宫,你们这些伺候的人整理好公主的东西,明日本王会让人进宫,将公主的陪嫁悉数运出。”
那太监没想到今日会等来这样一条口谕,有些惴惴不安,但也只能叩首遵命。
烈殷负手而立,淡然看着眼前的宫门,语气冷淡:“将宫门打开,本王要亲自进去迎接公主。”
正殿临窗的软榻上,傅星眠此时正躺在上面昏昏欲睡。
脚步声轻缓靠近,傅星眠听出是烈殷,连手指头都懒得动一下。
烈殷站在软榻旁,看着他的小公主没骨头似的躺着,姿态随意闲适。
乌黑长发随意散落,肌肤胜雪,殷红饱满的唇瓣如一朵开得鲜妍的玫瑰,柔软娇嫩,盈盈欲滴。
“殿下,我在那边为了能与你长相厮守殚精竭虑。”
烈殷眼中满是戏谑的笑意,说不出的揶揄:“公主就是这样等我的?睡着等我。”
傅星眠闻言才懒懒睁开一只眼睛,湿漉漉地看着烈殷,嗓音绵软,带着一种不甚清醒的困倦。
“你不是都看到了吗?还要问我。”
烈殷早就知道自己栽了,他痴迷傅星眠尤物般动人的美貌,莹莹如玉的身子,也痴迷眼前这个人,上了瘾一般。
然而此时,看到眼前这幕懒睡美人的绝景,烈殷还是会怦然心动,一辈子都看不厌似的。
单膝跪在软榻上,烈殷落在傅星眠脸上的视线,是近乎兽性的独占欲,就像他对那张御座的野心勃勃。
修长温热的手指在那张莹白无暇的小脸上肆意抚摸触碰,烈殷喉结滚动了两下,声音哑得厉害。
“公主怎么不问我,事情成了没有?”
傅星眠还是那副慵懒困恹的模样,声音很轻:“我又不傻,事情没成,你怎么可能会在白天进来?”
烈殷不禁笑了笑,低头在他唇上亲了一下:“是啊,公主最聪明,一到北燕就知道该找谁,当你日后的依靠。”
他俯身下去,将人抱在怀里:“笨的人是我,你勾勾手,我便上当了。”
傅星眠在烈殷怀里软软蹭了一下:“你不笨,你也很聪明。”
烈殷唇角的笑意更深,他将傅星眠抱得很紧,也很用力,仿佛要将对方嵌入骨血。
“傅星眠,我等了这么长时间。”
“你终于是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