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殷没有碰过女人,到如今只看过###,但是那画上的人差了他的小公主十万八千里,没看几页,他就失了兴趣。
底线……
他们之间的底线……
只要不破了身,其他的事都无所谓。
烈殷将手臂撑在少年两侧,眼中一片猩红幽暗,微湿的薄唇张开些许,热息暧昧撩人。
“公主……”
烈殷看着下方的傅星眠,眼底带着仿佛要将人吞吃入腹的占有欲,粗砺兽性般疯狂。
“你要是想让我帮你,我求之不得……”
少年倒是想啊,可是他现在不能脱裤子的。
傅星眠将烈殷从他身上推了下来,猫儿寻窝似的钻进男人炙热的怀抱中,好不委屈说道:“烈殷,我也喜欢那样帮忙,等以后可以了,你也要帮我。”
烈殷真得觉得再这么下去,早晚有一天,他会死在这小公主身上。
他们之间明明没有越过那条线,可是他的欲-望,他的贪婪,仿佛都系在了对方身上。
烈殷将少年清瘦的身躯完全容纳在怀中,这种接近独占的姿势让他生出一种微妙的愉悦。
这样蛊惑人心的尤物,谁不想独占?
而在北燕这个国家,能够独占傅星眠的只有登临御座的君王。
猎祭结束,少年回到了那座永乐宫,眼前所见的不再是一望无际的草原,茂密山林,只有红墙宫苑。
烈殷照例还是晚上过来,五日一次。
傅星眠有些不开心,只是系统说的也对。
烈殷正忙着争夺皇位,都这样了,他还偷偷摸摸跑进宫来和自己幽会,一次也不差,已经算是色令智昏了。
毕竟这里是北燕皇宫,不是烈殷的王府,他每次星夜潜入深宫,也不是十成十的安全。
之前的那场比试,傅星眠早就想好了,那一夜要留在年夜。
就这样,除夕晚上,烈殷前夜在玉庆宫赴宴。
午夜时分他前脚出了皇宫,后脚又偷溜进去,钻进了和亲公主的被窝。
两年时间转瞬即逝,烈殷在北燕朝堂上虽然还不算一手遮天,但也到了一呼百应的地步,权势极大,那位垂垂老矣的皇帝早已无法掌控烈殷。
燕帝所出的几位皇子,聪明者如赫伦,早在局面显出端倪之际便开始韬光养晦。
但也有笨人,比如博尔济,直接用行刺这种最简单粗暴的方法,反而被烈殷掌握了证据呈在朝堂上。
这种情况燕帝没有选择的余地,只能将博尔济幽禁在府,终身不得出。
燕京局势紧张,而在这样的氛围中,迎来了燕帝六十七岁的寿辰仪典。
当日金钟九响,燕帝步上金阶入座。
他苍老的身躯清晰透着一种死气沉沉的腐朽,连那件黑色龙袍都仿佛失去了皇权该有的高不可攀。
叩拜行礼,上贺辞,接着从皇子开始一一献上寿礼。
之后便是燕帝如今唯一的兄弟,燕王爷上前呈礼贺寿。
烈殷今日身着一品亲王朝服,发辫上配金玉饰物,依旧那般俊美焕然。
待燕帝看完寿礼,烈殷不缓不急地出声。
“皇兄,臣弟今日想从皇兄这里讨要一份回礼。”
“大齐送来和亲的寿阳公主,与臣弟年纪相仿,可谓天赐缘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