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什么都没有发生。
秦妩呆滞的看着少年,有那么瞬间,她从眼前人身上看到一种不容于此的慵懒散漫。
就好像这个世界,所有的人或者事,对方都没有看在眼里,也入不了他的眼。
可是一个养在深宫的公主,千里迢迢北上和亲,就像是无根的浮萍。
即使是金枝玉叶的帝女,在这样的异国,和她们这些陪嫁的官家小姐,也没有多大的区别,就是一个更具有价值的人质。
应该是她看错了吧。
秦妩没有抓着这点不放,而是在思考少年刚才的话。
玩物……
坏了的玩物,死了的玩物……
价值。
她的价值……
秦妩仿佛捕捉到了什么,心头猛地一跳,抬眸望去的时候,那个容貌绝色的公主已经离开了,只能看到远处的一个背影。
……
少年逛了一会儿,觉得无聊就回去了,盘腿坐在王帐前的草地上。
因为烈殷,不少皇族贵戚都对傅星眠感到好奇。
然而没有一人主动靠近他,生怕这断袖之名落在自己头上。
烈殷回来时,远远的就看到草地上带着银色面具的少年,胜雪的肌肤被秋阳照得莹白干净,晶莹剔透的漂亮。
男人走到少年前方倾身蹲下,狭长的眼眸中满是笑意:“怎么坐在这里?”
傅星眠抓住他的小辫子,白嫩的指尖轻缓绕了一圈,殷红的唇瓣微微嘟起,语气不满。
“今天还能出去玩吗?”
烈殷方才被他那位没什么兄弟之情的皇兄狠狠教训了一番,因为他断袖断得尽人皆知,而这件艳闻的始作俑者,心里只想着玩,不想着他,当真让人生气。
“这个时辰,出去玩来不及了,公主就勉为其难,玩一玩我这位王爷吧。”
少年疑惑看向烈殷,有些不懂烈殷该怎么玩,也直接问了出来。
烈殷在他下巴处点了点,似笑非笑:“公主不会玩,那我先示范一遍,公主要好好学着。”
进了王帐,少年被男人压在床榻上,腰带微松的时候,就知道烈殷想做什么。
可是这种只亲不做的厮缠,对于傅星眠来说简直就是折磨,而且烈殷的火还得他来灭。
当然,最让少年不开心的是,他受到药物影响根本起不来。
傅星眠气呼呼地瞪着烈殷,故意躲开他的吻,哼哼唧唧道。
“你现在不能亲我……”
烈殷淡淡挑眉,低沉沙哑的声音有种说不出的性感:“为何?”
少年往下看了一眼,雪白娇嫩的脸蛋不知道是害羞还是别的什么原因,仿佛夜雨间迤逦的海棠,雨幕氤氲,靡艳而又勾人。
“每次都是我帮你,你都没有帮过我,不公平。”
傅星眠有些忿忿不平:“我好吃亏……”
烈殷闻听这声帮他,瞬间就被拉入迷雾般的旖旎中,热而黏的缭绕。
这……这该怎么帮?
脱了小公主的衣裤,用……用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