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殷嗓音沉哑,在傅星眠耳畔说话时,潮热的呼吸仿佛湿雾氤氲。
“方才公主与我亲热时,博尔济就在旁边,他看得真切,你又是女扮男装,他大概以为我是断袖。”
男子半阖着眼眸,清隽锋利的眉目在树影间阴翳稠浓,他的声音却是藏着几分笑意。
“这种事任谁看到,都不会想着替我隐瞒,只会在最短的时间内弄得人尽皆知。”
烈殷缓缓厮磨着少年的唇瓣,患得患失的情绪依旧刺激着他,引起近乎燎原的欲-望。
“公主,没有女子敢嫁我了,我被你害惨了。”
嘴里说被害惨了,男子脸上可看不到一丝不满的情绪,他笑得散漫,抬手解开面具的系带,露出那张雪白姝丽的小脸。
“公主,你断了我的姻缘,必须得赔给我一个王妃,再给我生上四五个孩子。”
傅星眠闻言有些苦恼地抿了抿唇,赔烈殷一个王妃简单,他可以嫁给烈殷。
四五个孩子就难了,他到现在只生过一个孩子,更别说这个小世界他根本不能生。
见少年沉默不语,还面露犹豫,烈殷眉眼沉沉,幽暗的阴影无声无息地爬满他的身躯,束缚,压抑,好似囚禁在笼中不得自由的困兽。
“你不愿意?”
少年全然不知烈殷此时心中的阴郁戾气,他只是抓住男人的手按在小腹上,软乎乎道:“我现在不能生宝宝。”
烈殷将这话当作了不愿意和他共同孕育孩子的意思,脸色阴沉得仿佛可以滴出水来。
“为什么不能生?是觉得我不配让你生孩子。那你告诉我,谁配让你生孩子?”
“博尔济,赫伦,还是我那个已经垂垂老矣的皇兄?”
傅星眠听到这话,下意识往烈殷头上看了一眼。
又开始了是吗?
他的正夫,他的大房,又开始非要给自己戴绿帽子了。
少年无奈地叹了口气,亲了一下烈殷的侧脸说道:“我不能生孩子。”
烈殷没料到对方会说出这样一句话,有些难以置信。
“为什么不能?”
傅星眠真的很想让烈殷把他裤子脱了,自己去看答案,可还没到时候。
“我的母亲是一名舞姬,不是大齐皇后,本来我应该是宫里最不受宠的公主,但是皇后害怕她的女儿会被送来北燕和亲,就将我接到了她宫中抚养。”
烈殷顿时想到了一些阴诡手段,狭长的双眸中满是爱怜。
与此同时,更加极致的欲念,仿佛风暴般彻底搅乱了烈殷。
他粗暴地吻住少年的唇,修长结实的手臂仿佛锁链,牢牢禁锢着傅星眠细瘦的腰身。
像是一朵凝着晨露的娇艳牡丹被摘下。
也像蝴蝶落入了蜘蛛的陷阱中,纤薄的蝶翼被束缚在蛛网之上。
最后的结果只有被残忍粗暴的吞噬,被彻底侵占。
“没事,不能生就不生了,我也不是很想要孩子。”
烈殷心里陡然升腾起一种近乎卑劣的愉悦。
一个没有生育能力的公主,没有人会和他抢了。
真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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