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少年身旁,抓住对方细瘦柔软的手腕,潮水般汹涌而来的愤怒几乎要淹没理智。
“你找死吗?”
烈殷无声垂眸,看到那腥臭的兽血溅满了少年白嫩的手指,仿佛被侵入领地,一种蠢蠢欲动的破坏欲在秋日腐朽渐重的密林间粗野生长。
撕开小公主身上碍事的衣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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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刚才的事,即使烈殷此时能够清楚感觉到少年的温度,确定他还活着,也还是心有余悸。
“你自己到底什么情况不知道吗?那不是兔子,也不是鹿羊,那是一头成年的老虎……”
类似的场景以前发生过,少年望着眼前自残般压抑情绪的男人,天生含情的桃花目中似有春水荡漾,盈满了笑意。
“你害怕了。”
傅星眠将弯刀收回刀鞘,轻轻把手覆在男人的脸颊上,嗓音绵软。
“别怕,你不会失去我的……”
烈殷沉默凝视着少年,满心的冰冷暴戾并没有被安抚分毫,反而愈演愈烈,仿佛深不见底的贪婪欲壑。
傅星眠看得清楚,眼前的男人想拥抱他,想触碰他。
不同于烈殷的隐忍,少年从来不会在意外界的人和事,他像是一条毒蛇在缓缓攀爬,细长的手臂攀附上男人的肩背,勾唇吻了上去。
饱满嫣红的唇瓣在血腥弥漫间溢出一种甜软的香,让人迷恋上瘾。
烈殷没想到傅星眠在人前也敢和他亲热,还是在博尔济眼前,以一名少年的身份。
断袖之癖这种会损害名声的东西先不管,男子不得不承认,他被小公主的这个吻取悦到了。
事已至此,烈殷也懒得去管别人看到他和少年模样的傅星眠亲热时,是哪种反应,唇齿纠缠的紧密让他觉得满足,也兴奋。
男子不想隔着一层冷冰冰的面具,去吻他的小公主,也不想让人看到这种亲密事,当即抱起少年从博尔济等人面前消失。
刚才的那一幕让博尔济直接愣在了原地,久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燕王叔和那个白白嫩嫩的少年亲……亲了……
他们……亲了……
博尔济艰难理解着这件事,然后悟了。
怪不得呢,他的这位王叔身边从没有出现过什么女子,原来他……他喜欢男子……
二皇子表示不能理解,他也理解不了。
就算燕王叔身边那少年瞧着比女子还白,唇瓣也红润润的,花儿似的娇嫩。
可他终究是个男子,长着那玩意儿。
若是平时,自己的猎物被赫伦塔术等人抢走,博尔济肯定是要大发雷霆。
但是现在二皇子殿下只想找到他的那些兄弟们,将刚才的事说出去。
这种事怎么能只有他一个人知道呢?
……
人迹罕至的树林深处,烈殷将傅星眠压在树上,喘息粗重。
“公主,现在出大事了。”
少年懒洋洋看他,软红的唇瓣柔缓张合。
“什么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