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傅琬变回人形,没多久又被云止弄到不受控制地钻出了尾巴和耳朵。
前端的性器在没有抚慰的情况下已经射了两回,傅琬缩起尾巴努力减少存在感,但很快被云止发现,白色的大尾巴又圈住自己的性器,傅琬羞得面红耳赤,“不要这样……”
云止这次倒是听进了他的求饶,但下一刻那根尾巴就被迫缠住了云止刚刚拔出来的性器,紫红色的那东西在白尾巴的包裹下露出个头,恶劣又色情,傅琬愣了好久才反应过来他在干什么,眼泪都要掉下来了,“你怎么这样啊?”
他知道云止在情事里一直都不大正经,但现在还是被欺负得有点太可怜了。
交混的体液将尾巴毛打湿了,傅琬咬着手指头忍住哭声,直到他自己的性器被云止的尾巴缠上。
黑色的长尾像条小蛇缠着他。
云止呼吸粗重,嗓音低哑,“融融,兽类求欢……就是这样的。”
他半哄半骗,“这叫交尾。”
傅琬还要说什么,全被云止一个吻堵了回去,他满眼水光,呜咽着再一次高潮。
四)
事后傅琬被云止抱进浴缸,细致地清洗尾巴。
他抱着自己湿哒哒的尾巴,在心里控诉了云止八百遍。
云止亲亲他的后颈,“融融是不是在小声骂我?”
傅琬偏过脸不理他,过一会儿忽然道:“你是变态。”
声音很小,骂得也很没底气,毕竟他自己也不是没爽到,但骂完就是觉得心里舒坦很多,直到他听到云止在自己耳边笑了一声,好像这两个字是对他的夸奖一样,“嗯,是很变态。”
“所以融融下次还要邀请我舔毛吗?我很喜欢。”
傅琬闻言吓得狐狸尾巴溅了他一脸水,凶巴巴地道:“不要!”
云止伸手揽着他的腰将他捞回来,“没关系,下次我邀请融融帮我舔毛。”
傅琬这次嗓门大了点,义正言辞地拒绝。
但拒绝究竟有没有成效就不得而知了。